小鹿哥哥。”
陆方时被这小女孩萌得心软得一塌糊涂，“你是我的粉丝？”
“嗯。”小女孩得意地宣称，“还是元老呢。”
“元老。”陆方时被逗乐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莘。”林莘说完自己的名字，又添了句，“说不准哥哥认识我堂哥呢，我堂哥跟舒湛关系很好。”
“你堂哥？”陆方时心中一跳，“你堂哥叫什么名字？”
“我堂哥叫林游。”林莘很期待地看着陆方时，“哥哥认识他吗？”
陆方时这才知道这眼熟哪来的了，这小女孩眉眼是有点像林游。
林莘说着就用手机点开了林游的照片，“帅吧？”
林莘看来天真可爱，既然林家人没跟这小女孩透露什么，陆方时自然也不愿意多说：“我知道你堂哥，不过不太熟。”
“唔。”林莘嫌弃地皱了皱眉，“我堂哥真没用。”
陆方时更乐了，林莘手上揣着手机，手机上是二维码，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陆方时，“小鹿哥哥能加我微信吗？”
陆方时想了想自己的微信干干净净，于是很爽快地加了林莘。
“我可以请你吃晚饭吗？”陆方时很想从林游的家人那里多了解一点林游，“如果你…”
“好！可以！”林莘立即举手答应，“我愿意！吃啥都愿意！”
不过林莘本人很有主见，陆方时带着她去了她选的餐厅，她做出个请的手势，“哥哥坐。”
林莘俨然一副东道主的模样，让陆方时觉得很可爱，不禁好奇林游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忍不住问道：“家里人有说你和你堂哥像吗？”
“啊怎么可能。”林莘摇头，“我堂哥从小到大都冷冰冰的，隔三差五都得气气爸爸叔叔姐姐们，哪里有我可爱？”
“哦，这样。”陆方时问，“你堂哥很优秀啊，为什么会经常让家里人生气呢？”
“我堂哥优秀得不同寻常，当然作死得也不同寻常。”林莘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听说他小时候兴致上来了可以一年都不去上学，就关在书房里看书。想去什么地方，又直接带着钱不告而别。有段时间还觉得活着没有意义，非要去自杀，还差点成功了，最后没死成，倒是给每种死法写了个评估报告。”
陆方时怔住了，这确实是作死得不同寻常，林莘看陆方时听得这么认真，于是越说越得意，“最近啊，听说还学着小叔和大哥，开始包养大明星了，姐姐们瞒着藏着，还当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舒湛。”
“那…”陆方时试探着问，“你觉得你堂哥对那个人是什么态度呢？”
“我？”林莘想了想。“如果真是舒湛的话，那我哥还挺上心的吧，我从来没见过我哥对谁这么上心过。”
“我哥可能是真喜欢他。”林莘神秘兮兮地说，“要不然我姐没这么慌。”
陆方时笑了笑，心里却满是苦涩，已知的答案，他不知道自己还在问什么。
“哥哥要是对我哥感兴趣的话，我以后就多跟哥哥讲。”林莘用一种了解了的笑容挑了眉，“随时随地通风报信。”
陆方时苦笑，林游的妹妹也挺聪明，这么小就从他的问话里看出他的心思了。
“放心。”林莘眨了眨眼，“我会保密的。”
“反正我也不喜欢舒湛。”林莘扬了扬头，“死皮赖脸跟哥哥绑cp，抢哥哥资源，欺负哥哥没公司撑腰，买热搜黑哥哥，还放粉丝嘴臭咬人，不要脸。”
陆方时瞪大了眼睛，这么小的孩子都能说出这一大堆话了。林莘摆摆手，“烂俗套路，谁看不出来。”
“我们小时针们会保护好你的。”林莘走过来抱住了陆方时，“哥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