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时哭笑不得，却竟然也有点窝心，他摸了摸林莘的头，柔声道：“谢谢。”
陆方时回了家，正好碰上林游也回来没多久，正黑着脸，手指啪嗒啪嗒敲着电脑，跟看着仇人一样。
陆方时给林游热了杯牛奶，坐到林游身边，林游看了眼陆方时，“我肩膀疼。”
陆方时便坐到林游身后熟练地给他揉肩，“今天怎么心情不太好？”
“妈的就是之前缠着你的那个蠢货。”林游拿起旁边的水杯就砸到了地上，力度之大让水杯几乎碎成了粉末。
头一次看林游这么生气，把陆方时吓了一跳，“李言清？”
“才知道他跟我一个学校的。”林游愤恨不已，“竟然还跟我带的研究生是一个课题组的老师。”
今天研究生毕业论文开题答辩，他同一个师门的研究生做的项目是和医学院联合的横向课题，好巧不巧他和李言清一起坐在了台下。
他和这几个研究生方向不同，他也就没怎么管这几个研究生，当然他本身也最讨厌带研究生，谁知道这几个开题报告烂得一塌糊涂，加一起被李言清挑刺挑了几小时，句句都在讽刺带队的博士基础不扎实，态度不负责。
关键是他的确不了解这个课题，还真不知道怎么圆。
有老师帮着说话：“人家小林也不是这方向的，何况这几个研究生自己哪里不好还不知道吗，这不能说是小林不负责任啊。”
“也是，毕竟林博士还很年轻。”李言清笑笑，“比那几个研究生师弟师妹还年轻。”
天才如林游，从小到大还从没吃过这种憋。
答辩之后，李言清还跑来找他：“你和方时究竟是什么关系？”
“关你屁事。”林游少有爆粗口，实在是气到了。
“反正你不是方时的男朋友。”李言清说，“你没资格这么强硬地把方时当成你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