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靈感出現

上這張嘴咬牙切齒,吐沫星子飛濺到小張三的頭上。

    我不是!我沒有!小張三閉著眼睛喊道。

    其實站在被告的角度來看,少年怎麽會對中年婦女感興趣呢?實在是不可理喻:這個年紀的少年的理想對象必須是潔白的,像剛鑿出來的冰雕一樣光潔;像還沒落地的雪一樣白皙;面頰最好白裏透紅,但須紅的恰到好處,是那三月上旬的桃花顏色;聲音一定要悅耳,最好似那鄉間搖曳轉動的風鈴;最關鍵的是被采摘時她的淚滴,要像初春的甘甜晨露。張三怎麽會去偷窺這老女人呢?

    在希伯來聖經中,獨角獸尤為垂青潔白的少女,它們會把充滿魔力的角插進少女們的陰戶,註射生命精華,就這樣生下自己的神聖子嗣。狡猾的人類獵人利用這一點,藏在草裏等待獨角獸和姑娘們共赴巫山雲雨時,沖出來把角切掉,這是這種兇猛生物唯一的破綻,因為欲望占據了腦子,他們束手無策、任人宰割。

    但隨著時間的發展,人類女性將少女和獵人二者的特性融為一體。在獨角獸興頭正濃時自己動手割掉它的作案工具,獨角獸就再也不是獨角獸了,它們淪為四只腳的牲畜,只剩下睡覺、進食、勞作。

    然而,小張三面前的中年女人顯然只是具備了獵人的天賦,她張牙舞爪地拽著小張三的衣領,往校長室拖。無論他怎麽解釋,原告只有兩句證詞,還都準確的無懈可擊。

    其一、張三是在女廁所作案的,他是帶把兒的,女廁所不是他該出現的地方。

    其二、張三的臉是白的,被抓的時候他臉蛋比猴屁股還要紅。

    綜上所述張三就是犯人,犯人除了張三也沒有別人。

    這件事讓張三發現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或者說宇宙的真理:女人的思維方式和男人不同!

    男性在思考問題時,邏輯往往占據上風(非交歡時段),比如說錢包丟了,他們首先會梳理錢包中有多少卡、多少票子、重要程度高不高,再回顧丟東西前後自己的行進路線、有沒有容易丟失物品的場景。如果當真丟了,那麽會根據預算,選擇一款功能性強、有顏值、還不方便丟的款式,當然還要預約補辦丟失的證件。

    女性對這個問題的加工過程十分魔幻:丟了?去找!找不到?買!就好比把雜亂的、擰巴在一起的毛線球拋給她們,她們在經歷劇烈的感情波動後,總能找到混入其中的線頭,方法不詳。

    在這件事兒十年幾之後,張三對這個真理有了更明確的認知。

    在大學城外的賓館一條街上,兩邊的節能燈光從緊閉的窗簾下傾瀉出來,交相輝映,如果仔細聆聽,男男女女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分不清是高興還是痛苦,整條街像極了攝人魂魄的恐怖峽谷。來這裏的大部分人是為了做愛,在街尾那個名叫麗日豪華酒店二樓1403房間裏的張三自然也不例外。

    在首都,張三從沒見過只有兩層就敢自稱豪華的酒店,房間裏的燈光過於黑暗,以便掩蓋地面上用84消毒液都抹不掉的精斑、血漬;他躺的這張床只要劇烈運動就會發出聲響,吱呀吱呀的,不幸中的萬幸是:這床叫的聲音蓋過了左右兩邊大床房傳來的叫床聲。

    張三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倚靠在油光鋥亮的橡木床頭上,四肢舒展開來。一支小太陽香煙斜著粘在他的嘴唇邊,煙灰已經落了一節到他的左胸上。

    小夏騎在張三的小腿上面吸吮著他的大腳趾,雪白的臀部上還灑著獨角獸的生命精華。

    小夏本名夏茹,張三和她在一個社交軟件上認識的,相談甚歡。但歸根結底還是各說各的,張三自詡天賦異稟,在藝術方面必定造詣非凡,從小他就是這套說辭。事實上,自詡的天賦和被認可的天賦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而張三從來沒有取得什麽建樹,也不懂用什麽藝術形式表達自己的情感他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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