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靈感出現

正被一個又一個毛線團塞滿的空殼子,但他的思維是理性的,這導致他不能像女人那樣精準地理出那些線頭。

    夏茹也的確不是普通人,她與張三正好相反。不過盡管她像個男人一樣梳理出來了所有的線索,所有的線索又都直指張三是個草包,但快要得出結論時,她的情緒波動又讓大腦混亂起來。她索性不想了,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當天晚上她買了趟累計20小時,去首都的車票只有肌膚之親去品嘗一個人的味道、吮吸他的體液、和他融為一體,才能看到對方靈魂的顏色。

    於是就出現了剛才那一幕。

    張三雖然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有什麽含義,但腳趾尖傳來的酥麻感覺以及面前雪白的大蒲團中心那黑洞的深邃感,讓他無暇思考。張三只曉得兩件事:

    其一:男人理性、女人感性、床上反之、獵人不算在規則內。

    其二:如果不是法律的保護,眼前這個虎妞能把自己吃的啥也不剩,骨頭都磨成粉末熬湯喝了。

    回想到這裏,張三又頭疼起來,他又點起了一支煙。

    尼古丁進入血液的快樂是短暫的,多巴胺的快樂是短暫的,刺激味蕾的快樂亦是短暫的。

    一根煙能抽兩三分鐘,尼古丁的作用時間大概有半小時,半小時之後人就會空虛,此時如果沒有補給品,倒不如不抽。

    同理可得,一段感情也是有保質期的,假如一開始太過刺激,後面的閾值會越來越高,新鮮感蕩然無存,這時候如果搞不出新的花樣,關系就會破裂。當初張三和夏茹的感情就是遭遇到了這個問題,可惜在幾年之後的今天張三才悟到這點。張三認為,現在不是憶往昔的好時機,因為頭很痛,美好的記憶最好不要被幹擾,這是普遍搞藝術的人的精神潔癖。

    頭痛的罪魁禍首,是個女人。張三掏出手機,看了看鎖屏,現在是十點半,二十四小時前那個女人就坐在張三的跨上像條蛇一樣擺動,抽取著張三的靈魂,他感覺自己兩腿之間沼澤泛濫,這一度讓張三認為自己身在仙境,享受著仙人的待遇。

    但也因為這個女人,現在張三頭皮上的傷口正疼、才剛剛結痂。

    火車上的鼾聲、小孩子的吵鬧聲、窗外車輪的滾動聲與呼嘯的風聲此起彼伏。

    這二十四小時,張三可一點兒沒睡,並不溫柔的白噪音激發了張三的靈感。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賬本兒,倒過來翻開最後一頁,準備把這段魔幻現實的經歷寫下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