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来,想偷偷藏在他的房间里,好叫他惊喜。仪春阿姨,你把他房间里的钥匙给我,一会儿我就给你送过来。”
梁仪春迟疑道:“阿台不喜欢别人翻他东西。”
陆南薇笑道:“难道我就不知道四哥哥的脾气?我自然不肯翻他的东西,不过是寻个隐秘的地方放着,不至于叫他立刻翻出来罢了。”
梁仪春仍旧有些不放心,却起身回房,片刻才珍而重之地将一串钥匙拿了出来,低声道:“我跟你去。”
陆南薇想了想,道:“这样吧。我藏完之后,一定都将那些物件儿归置原样,到时候再叫仪春阿姨去查检查检,怎样?”
梁仪春终于松了口:“那你快些出来。”
陆南薇接过那串钥匙,笑道:“自然。”
进了陆南台的屋子,陆南薇立刻寻找起陆南台的日记本来。她当然没有什么要送给陆南台的礼物,不过是想看一看陆南台的日记,好帮他在陆翁亭的面前说话罢了。
大约是陆南台笃信梁仪春不会来翻自己的东西,因此那个日记本并不难找,陆南薇只寻了一会儿,便在几本几何书下寻到了那个极厚极大的本子。
她有些松快地打开了那册厚厚的日记,从陆南台留学前几日的日期开始看起。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对看到的内容也无任何心理准备,因此起首一篇,便使她瞠目结舌——
“我已许久不写日记了,因为我深恐这样的文字在某年某月某日,落入某个陌生人的手里,供他佐酒(许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大约没有这样的光荣)。这是我不能忍受的,但我如今在此展开信纸,权且记录一下本学期的生活,大抵将来用来佐酒的人,会因为无聊而释卷——那是我深希望的的事情。
……
但是我愿意爱他,跟顾四小姐不一样的爱。我敬服她的坦诚,并感激她在我之前爱上了陈以蘅,让我知道陈以蘅不能容忍的行径。我爱陈以蘅并不是今天才开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间结束——没有人知道。
……
我惊异于自己这样轻易接受了自己爱上一个同性的事实,仿佛生来就该如此,但我愿意以余生为代价,去看看这样的行为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