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亦或者,可能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身份,直径的过来。
却未想到月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若我舔了,你可以让阿吉先走么?”
门外夕阳落幕,房间内已经微微暗沉。
独孤景铭又笑了一声:“你为了他才肯做?”
“你能让他先走么?”月奴又问了一句。
“好。”独孤景铭点点头:“不过不必让他先滚,你随我来,我便让人将他带回去。”
这是一笔不容拒绝的交易,月奴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在赌博。
他以为,独孤景铭来此,多半是为了宣泄被积压多年的怒火,毕竟知晓自己二十年跪叩的太子皇兄是一个淫奴,对于一个真正的皇子皇孙而言,全然是一种耻辱。
而阿吉,不过是他找的一个由头。
他已经习惯膝行了。虽然在独孤景铭的面前还是尤为羞耻,可他想到,自己成为淫奴而不是直接杀掉了事,是独孤景铭的意思。
既然如此,独孤景铭多半就是想看他成为淫奴的模样,虽然这让月奴觉得羞愤不已,可过了这几日,他也已经想通。
他本该如此的。他本就该匍匐在万人之下,在地上赤身裸体的爬行,如今能被一国之君叫走,已经算是洪恩浩荡。
他随着独孤景铭一路攀爬到马厩后的一个花园中。此处原本是供禁军休息娱乐所用,但因为前几年辟出了一个新的,这里也就逐渐荒芜,杂草丛生了起来。
日落月升,在零星的微光当中,月奴垂着眼,跪在独孤景铭的面前,他看着独孤景铭的鞋子——这几日他见了许多鞋子,而独孤景铭鞋子上绣着金线,是最为尊贵的一种。
“皇兄。”独孤景铭用往日的称呼唤他,他全身一震,几乎要从现有的朦胧中挣脱出来,回到往日。他连忙摇摇头,重新定住心神,回了一句:“皇上不必这么喊,下奴只是一个淫奴,经不起皇上这么唤一声。”
独孤景铭没说话,他看着低头的人。
一身污秽,身体的大半爬着淫纹。如果不是实在熟悉,哪里有当日的那副模样。
可他偏偏想在这个身体上看出什么来。
却不知道该怎么看,话语到了嘴边,却又是另一幅模样:“看来你已经认了?”
“理当如此,没有什么认不认的。”声音平静,连羞愧不甘都没有了。
独孤景铭顿了一顿:“今日接了多少人?”
“二十几个。”他如实回答,仿佛再说今日遇见了多少个人那样简单:“具体的记不清了,还得等温公公清点。”
“没什么不满?”
“没什么不满。”
“明日还这样?”
“明日还这样。”
一问一答,温驯的很。像是一个木头人。
他看见月光之下,这人低着头。
他往日,是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低着头的。
“既然如此,如何伺候别人的,做来与我看看?”他问道。
话音刚落,他有些后悔,可他看见月奴开始动了。
他转过身去,分开自己的双腿,后穴中的污秽令人反胃,他将手指轻而易举的伸了进去,那些白浊有些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一点点流淌,他的手指刚进入,身上的淫纹就燃起了颜色。
情动了。
独孤景铭看着他昔日的兄长,一时之间竟也觉得荒唐。他胸中怒火不知从何而起,又向月奴身上踢了一脚。
“下贱的东西!”
月奴倒在地上,没有喊,也没有反抗,对他的叱骂更是没有一丝狡辩,只是重新跪好。
除了身上几个青肿的痕迹,仿佛无事发生过。
“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独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