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如此问他。
“淫奴要什么廉耻?”他抬头反问。
“皇兄……”独孤景铭又唤了他一声。
月奴眼瞳中毫无颜色,只是微微的笑了一声:“皇上,奴的名字是月奴,这是您亲自赐的。”
他说道:“宣明太子已逝,逝者已矣,这世上,只剩下月奴了。”
只剩下月奴了。
荒寂的花园内,只有风吹草动,剩下的,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月奴可以回去了么?”他问。
“你要回去见你那个淫奴弟弟?”独孤景铭问他。
而月奴则理所当然的回答:“皇上有皇上的兄弟,淫奴自然也有淫奴的兄弟。天色已晚,皇上应当回您的皇宫好生休养。月奴也应当回月奴的马厩,与月奴自己的兄弟在一起。皇上龙体尊贵,不应当在淫奴身上浪费时间。”
独孤景铭看着他想笑,却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说的对,他是淫奴,血统如此,就理应这么过。他的淫奴身份还是自己揭穿,禁军马厩也是自己安排的去处。
并无不妥。
他堂堂九五之尊,的确也不应当来管一个淫奴的闲事,实在是有失身份。
只是……
他转过头,看向了月奴:“既然你们如此兄友弟恭,明日我便给你的好弟弟安排个更好的差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