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承诺(一点点点肉渣,主要是剧情)

也或许是经年锻炼的原因。

    那张熟悉的脸如今写满陌生,而当他跪在自己面前时,独孤景铭有种如坐针毡之感。

    他在烛影之中,看见一人穿着大氅自风雪而来,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无奈喊他一声:“六弟,你怎么又不念书,只知道跟这些侍妾奴婢玩?”

    可那个影子已经消失了。

    跪在面前的,是一个不愿意见他的淫奴。

    “你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他们的?”独孤景铭手中盘着几个珠串,悠悠哉哉的问道。

    “不用怎么伺候,他们自己会来,舒服了就走。”月奴冷冰冰的回答,仿佛在回答外头的雪有多大。

    “你怎么喊他们的?”独孤景铭又问。

    “爷。”月奴答道。

    “都这么喊?”

    “所有淫奴都这么喊,淫奴见了什么人也这么喊。”月奴说:“爷,您要奴这么喊您么?”

    他语气冰冷,并不像个邀宠的淫奴,与阿吉有天壤之别。

    可独孤景铭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的火起来。

    “你同唤别人一样唤我?”他问。

    “您想怎么叫?”月奴答。

    “既然我收了你,你不如喊我主人。”独孤景铭起了一些心思。

    “主人。”月奴毫不犹豫的喊。

    这两个词,在他嘴里,仿佛与其他的词没有任何不同。

    独孤景铭觉得更生气了起来,他自小纨绔,从来都是惹恼别人,哪有别人惹恼他的道理,他将手中的珠串一丢,坐了起来,看着月奴想打。

    可月奴本本分分,他怎么说就怎么喊,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

    “不行,朕想换个称呼。”他又道。

    “您想换什么都行。”月奴面不改色。

    独孤景铭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点别的颜色,却始终无果。

    他已经是天子,天底下的好称谓他用了个遍,思来想去,还只有一个主子还算特别。

    “你还是叫我主人,这边是你对我一个人的称呼。”他这么说道,月奴只是说好。

    他有点儿扫兴,招招手让他爬过来,伸手摸了上去。

    他还是第一次摸到月奴的肌肤,润滑光洁,比女子还要柔软些,想来是这阵子养出来的。

    他有些兴奋,亦有些觉得不齿,但一转念想,这身子,居然已经被无数禁军摸遍了。

    他又开始生起气来。

    月奴的心思很乱,他的满眼前还都是血,可他怪不得别人。

    做了二十年的皇太子,他更知道何谓天子之威,至高对至贱的奴隶做什么都是应当,只是……

    人到底是肉体凡胎,还是会心痛的。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默默的伤心,低着头,担心着阿吉的伤势,他想去看看阿吉怎么样了,连独孤景铭摸上了自己都没察觉过来,也或许,是习惯了被抚摸。

    当一个玩物,或是一个动物。

    他在独孤景铭摸向自己乳头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只是他在其中,嗅到了一些怒气。

    好像是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

    他这个弟弟,从来喜怒无常,难哄得很,不知道为什么又生气了。

    他往日只觉得小孩顽劣,而今日,他却觉得,可怕。

    他想逃走,不只是想躲避过去的岁月,是真的想离开。直到独孤景铭摸到他喉咙的时候,他竟然微微的颤栗出来。

    “你在怕?”独孤景铭语气带着吃惊。

    他喉结滚动,不敢说假话:“是。”

    “为什么要怕朕?”独孤景铭问道。

    “你是天子。”月奴说完这个四个字,再也无话。

    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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