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景铭气的厉害,他不知道这个皇兄怎么回事,到了这般田地,居然还可以气自己,他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拽到软榻上按在那里。变成淫奴之后,月奴的力量全无,柔弱的像个女子。
他看着独孤景铭,睁大眼睛,不停的呼吸。
“你为什么要怕朕?”独孤景铭质问他,他看见了月奴颤抖的手指:“你上战场都可以不怕,面对父皇的诘问也可以不怕,为什么偏偏要怕朕?”
“因为……”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您说的那是宣明太子……”
“你就是宣明太子!是我的五哥!我是你的六弟!”
这句话终于喊了出来,独孤景铭松开了手,红着眼睛看他。
“那本是错误,如今才算是正轨。”月奴轻轻的咳嗽起来,蜷缩起身体:“皇上,您是九五之尊,不该称呼奴为兄弟。”
他看着独孤景铭:“奴的兄弟,也是淫奴。”
“是阿吉。”独孤景铭的声音带着叹息。
“是阿吉。”月奴承认。
月奴看见独孤景铭缓缓站起来,二十岁的男子,也已经更有了健阔的身形,比半年前,更俊朗几分。
“既然你是淫奴,那就来伺候朕吧。”他将自己的衣袍松开一些,露出了下体:“朕听闻淫奴若是饮男子精气,便可以存活,朕倒要看看,能不能养了你。”
月奴爬起来,缓缓的朝独孤景铭靠过去。
他对这个人如此熟悉,却还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相见。
他伸出的手在发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也或许,是觉得与过去的岁月终于有所割裂。
他是淫奴。
独孤景铭看见了他的微抖,他只觉得浑身烦躁,并没有什么动情的心思,更何况,面前的是这个人。
若是真的动了情,他反倒会觉得罪恶。
只是见他不情不愿,独孤景铭更觉得难过,他对其他人随随便便就能张开腿自轻自贱,到他这儿,怎么连个笑容都没有。
他终于也有些虚弱的开口:“你若伺候好了,朕便好好对阿吉,不会让他再受伤了。”
“真的么?”月奴终于抬起了头。
“朕对你说过的话从不食言,你忘记了?”独孤景铭道。
月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性器。
独孤景铭只觉得怆然,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
两个人都微微闭上了眼睛。
都知道,自己不会在这场性事里获得一点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