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是不是蛇呢。”
月奴听她从鱼灯扯佛再扯到白娘子,被她跳来跳去的说法惹得笑出了声:“你娘亲是怎么教你的,你怎能讲出这么多道理来。”
“有道理就行呀。”贺兰恩认真道:“你想秦桧出卖国家千古罪人,倒不如一只家犬忠心。”
“你又怎的从秦桧想到家犬的?”月奴弯着眼角问她。
“就这么想到了,很难听懂吗?”贺兰恩有些疑惑。
“月奴愚笨,勉强才能明白。”月奴道。
“谁说你笨了,你又撒谎。”贺兰恩摆摆手:“不过也是,你这个身份,若是锋芒太盛,反倒叫一些没什么本事的半吊子文人嫉妒,你这是藏拙,免得招惹是非,是吧?”
“行吧,算是吧。”月奴哭笑不得的承认。
贺兰恩看着手中的小鱼灯,又道:“一场盛会下来,你也没什么纪念品,这样总是不好。不如我将这鱼灯送你,待会儿我就跟姑姑说丢了,再去讨一个,怎么样?”
“这……好么?”
“没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白给。”贺兰恩的眼睛笑笑:“皇上在那儿让进士们写诗,却不知真正的大家在我面前,你送我一句诗,我便将此物赠你,这样一来,我便也是这会上得到最多的人了。”
“你要淫奴给你写诗?”月奴问道。
“只要诗好,管是谁写的,就算是只野狐狸也行。”
月奴不知道她又是怎么联想到野狐狸的,只看着贺兰恩漫天的如水月光道:“月卷浩渺烟波起,云笼寒霜绕水低。”
“你只写景?”贺兰恩问:“还有呢。”
“华灯叠影皆为客;”他伸出手,将荔枝递给贺兰恩:“且邀知己做归人。”
贺兰恩弯眼笑了起来,将小鱼灯递给他,接过了他的荔枝。
“随口而做,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姑娘当见谅。”
“哪有不妥,好得很,我私藏了。”贺兰恩笑道。
她将荔枝剥了,送进嘴里:“下次再见你,我要你亲手给我写下来,那一手字,比我哥哥可好多了。”
“贺兰公子听你这么说,怕是要生气。”月奴道。
贺兰恩顺口又道:“不过,我放在与一些宫内的姑姑闲谈,他们说你之前出了大事,被皇上罚了好一阵子,怎么回事?我见你这样有气度,也不像是会顶撞的人。”
月奴听到这一句,愣住了。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支吾道:“啊……我回宫回得晚了,你可知晓?”
“啊……该不会皇上以为你私下要逃吧?”贺兰恩又道:“这可不好,逃奴是大罪,皇上待你看起来也不薄,你若是对什么不满意,可与皇上商量便是,不必这么莽撞,免得自己吃亏。”
贺兰恩一双剔透的眼睛看着他,月奴点了点头。
“怕是误会。”他说道,却疑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