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人家去你坟头蹦迪呢?”叶荣是个炸药桶,一点就噼里啪啦爆出火花。
“唉,这就去办。”新人灰溜溜一应,麻利去办了。
“这年头小孩都不敢惹事,还后浪,想当年我……”叶荣哼了声,出门左转去厕所,一转头看见杨纤这个不明人士提着两杯咖啡,欠打地朝她挥手。
真见鬼了,杨纤怎么在这?没看见一楼大厅杨纤与狗不得入内的标志吗?
“想当年你趁我不在抄着相机跟拍狗仔约炮拉屎三百里,回来印在八卦新闻头版?”
杨纤一笑,表情柔和。
“或许你该回去照顾下你那当众发情的弟弟,而不是在这里聊我的陈年八卦。”叶荣也不知是拜谁所赐才落得今天这休息日泡汤的下场,不满地道。
“注意措辞,他不是我的弟弟。”杨纤神色淡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可一点也不喜欢他。”
“所以……之前俞烁出轨的热搜是你安排的?”叶荣一愣,复杂地望着她。
“不至于。”杨纤摇头,两指微合,大概比出了一厘米左右的宽度:“他比我还要狠毒那么一丢丢。”
叶荣没听明白,但隐隐不安。杨纤耸了耸肩,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有兴趣陪我喝杯咖啡吗?”
“我有兴趣打断你的腿。”
……
艺人是个吃青春饭的职业,在挣钱的路上永不能止步,陆溪也不例外,他在恶闻缠身的时候回到Phoenix,重新投身于他最熟悉的舞蹈和歌唱当中。
半个月之后,Phoenix集体飞往巴黎,前阵子联系的艺术圈鼎鼎有名的绘画家开了个大趴,邀请了许多他合作过的艺人和模特,水上宴会,场合隆重。
陆溪因为个人曲录制延误时间,只能坐隔天的飞机前往巴黎,叶荣不放心,让生活助理小萌随行。
小姑娘在这个残酷的职位竞争上岗,倒不算多机灵,只是听话又妥帖。她护着陆溪过安检,上了头等舱,小萌询问陆溪后,恭敬地一弯腰:
“溪哥,我先去后面啦,有事叫我我随叫随到。”
“嗯。”陆溪戴着黑色口罩,他冷淡一挑眉,微微点头。
嘶——不愧是大明星,冷酷都这么帅!
小萌心花怒放地告退,陆溪低着头整理耳机线,灵活指尖和盘丝大战三百回合,他蹙着眉,忽然见腿上投来一片阴影。
紧接着,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便传了过来。
陆溪抬头,看见一张线条凌厉的脸,他垂着眸子,机舱灯光软化了轮廓,显得温情更多。
“真巧。”
江潍注视着陆溪,眸子里跳动着笑意的火焰。
第30章 左岸
头等舱人少,单门独坐,陆溪压低帽沿,温着嗓音低声念了句:“先生?”
机舱里的灯光柔和,为出口的呼唤蒙上一层单薄的纱,江潍坐上自己的位置,嗯了一声,道:“去巴黎?”
他这样淡定,任谁看来都不过是普通朋友在飞机上偶遇,甚至神态都不曾有所改变。陆溪木然点头,追问:“是,先生要出差?”
在此之前,江潍可从未跟他说过要去巴黎。
“朋友的宴会。” 江潍道。
巴黎晴空一片,铁塔劈开连绵起伏的天际线,细云随风流过,地面街灯光影错乱,黄昏与白昼短暂交替,便有火焰燃烧在埃菲尔铁塔塔尖。
塞纳河水潺潺流动,透出清丽优美的波光剪影,宾客矜贵,珠光宝器将宴厅装点,船上人随意闲聊等待开席,船下人焦急万分唯恐来迟。
陆溪就是那些还在路上的倒霉蛋之一。
“荣姐,我很快就到了。” 陆溪用手捂着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