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地道。
“还要多久,小刘去接你没有?快要开始了,威尔逊刚还问我怎么不见你。” 叶荣一着急就是豌豆射手转世,一张嘴那些字句就机关枪似的往外蹦。
陆溪皱着眉,瞥了眼前面缓慢移动的车行,低声道:“情况有点复杂,我可能要晚一点,前面肇事还在处理,行进很缓慢。”
“你这什么运气,飞机晚点汽车肇事,还要多久?给个信,人家保不齐要生气。” 叶荣逼问着。
“我等下向他道歉,大概要多出半……”
尾音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陆溪耳边的听筒被拿走,他的眼睛微微睁大,惊讶地望着江潍。
西装革履的男人倚着车门,身体姿势放松,细长的指尖勾着手机边缘,他抬起脸,刀刻似的轮廓在日暮光芒中变得如梦似幻,陆溪愣着,熟悉的音色响在车里。
“晚半小时,不用担心他的安全,我会亲自和威尔逊解释,还有别的事吗?”
江潍说不上生气,语调正经严肃,颇有公式化的威仪,他把叶荣使唤成自己的助理,问句实际是陈述句。
电话那头的人立刻噤声,估计震惊于听电话的人怎么就换了,好半天才支吾一个 “好”。
江潍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陆溪,还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坐姿,潇洒随性。
陆溪伸手去接,被江潍捏住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