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被评价“人小鬼大”感到很丢面子,咳嗽一声,淡淡道:“诚叔说笑,你们身上都有伤,都请坐。”
众人竖大拇指,啧啧称赞:“这孩子稳重,小小年纪,真有老舵主风范。”
说完大家一片唏嘘。
苏敏官又瞟了一眼林玉婵,唇角抽动,决定不说话。
一个和尚忽然叫道:“敏官,这细路女是谁?”
遇见姑娘不叫“女施主”,可见是个假和尚。
苏敏官按照之前商量的口风,说:“这是入会的新人……”
林玉婵还没想好怎么跟各位叔伯打招呼,几个人就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敏官,你也太随意了!海幢寺不是女会众能来的。你应该让她先去漱珠涌西岸的天后庙,拜了地母姐妹,烧了香,才能过来。否则不是坏了风水!”
林玉婵突然听到谈论自己,有点发愣。
怎么这农民起义组织里还歧视呢?
苏敏官也是一怔,然后笑了:“还有这规矩?我小小年纪,没听说过。”
众人见他不接这茬,似乎这才记起他是金兰鹤传人,干笑道:“舵主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