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惊讶?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埃尔森忽然说,“觉得自己的画没有那么值钱,也不太明白别人买回去干什么,不过后来就好了,这些花钱的人也会让你看到你自己的价值。”
到了最后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和那位老人在举,价格已经比原来翻了三倍。
中年女人快要放弃的时候,唐渡举了牌。
老人和唐渡坐在同一排的位置,偏过头和唐渡对视了一眼,唐渡十分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从唐渡举牌开始原溪就不怎么敢看了,他借口说想上个厕所,短暂地去了一趟洗手间,站在洗手池的位置看了一会儿手机。
埃尔森问他在哪里的时候原溪正好收了手机要走,却看到唐渡出现在了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