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保她不会把真话说与严浔听,严浔必不会把她的话当儿戏。女儿一想到这些,便寝食难安。”
“这个你就更不要担心了,仙后对她勾引严枫之事一直耿耿于怀,这次她活着回来了,还责怪我办事不利呢,所以早晚会再找机会动她的。而且仙后已经下了禁令,不让他二人见面,两个人连面都见不着,自然就没有说话的机会。所以,晴儿,你且放宽心。”
“母亲,要女儿如何放宽心?严枫那边的婚事还不知怎么应对,不想这个傻子又活着回来了,如今这是两面夹击,女儿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晴儿,莫着急,我们再慢慢想办法,你上次去探望严枫的伤情,他可有对你说些什么?”
“严枫对自己如何受伤之事只字未提,想是因为仙后下令要对此事严格保密,免得伤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和气。”
“那他可有提到你二人的婚事?”
“也未提到,她反倒是问我那傻子是如何失踪的?有没有找到?”
“噢?这样说来,许是仙后并未跟他明说要处置那丫头,但他应是也猜到了那傻子不是正常的失踪。”
“那自是有可能的,桂花亭的事一出,那丫头就不见了,知到内情的人自是能猜到个一二。”
屋内片刻沉默后,其中一人又发了声,声音中满满的怒怨。
“我就算是嫁不了严浔,也不能让这个傻子嫁给他。”
“晴儿,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母亲自然是希望事事都能随着你的愿。”
离宁已然听出来这屋内说话的二人是尚仙夫人卢芸和她的女儿卓晴。他那日把骆菲菲从河里捞上来后,见她昏迷不醒,就曾怀疑很像是被人下了迷魂药后扔进河里的。如今谜底揭晓,原来是情杀,卓府的二小姐卓晴是那个傻丫头的情敌。
在一般男人眼里,这样两个女子根本毫无可比之处,孰高孰劣自然就见了分晓,也就是在严浔这样一个有眼无珠之人的眼中,傻子竟然变成了西施,而真正的西施却入不了他的法眼。这样想着,离宁满心的憎恶中生出了一丝嘲笑。
他亦是未曾想到自己混入卓府后没两日便获悉了这样一个大阴谋,仙界之人都是自己的敌人,看着他们窝里斗倒也是件有趣之事。
只可惜骆菲菲这样一个心思单纯的傻丫头被卷了进来,她一个傻子哪里是这狡诈狠毒的母女二人的对手,早晚要被算计到阵亡,虽然前一次是侥幸余生,但后面多半是九死一生了。
离宁今天无意中偷听到了这母女二人的谈话,感到这谈话中的信息量很大,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于是便没有再继续往玉姝阁的方向走,直接悄没声息地返回了卓府下人的寝居。
因感到收获颇丰,似是看了出回味无穷的精彩大戏,他在床榻上很快就入睡了,并没有像刚入府的前两日那般总是会有一人入梦来,搅动得他心神恍然,而是一整夜无梦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离宁起床后准备去马厩里干活,正走在通往马厩方向的石板路上,忽听到身后有人唤:“喂!你等等!”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离宁闻声后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一主一仆的两个女子正立于他身后,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二人是卓府二小姐卓晴和她的贴身丫鬟,刚才唤声之人是立于旁侧的那个丫鬟。
离宁下意识地向四周环顾了一下,见一旁没有其他人,感到那丫鬟应是在唤自己。
丫鬟见他向四处张望,继续说道:“你叫宁峰是吧?别看啦!是在叫你。快过来见过二小姐。”
离宁闻言,赶紧上前施礼:“见过二小姐。”
行礼的同时,眼光扫过面前那个立于主位的高冷美艳的女子,自那日在卓府门口第一眼见到卓晴,就对这位小姐的绝色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