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进了卓彦的马车厢。
虽有些不舍,但还是决定就此离开。
临出发前,将一小包细软和银钱藏于腰间,其他的日常衣物都未敢随身携带,因担心被卓彦发现端倪。
从草丛中爬出来时,卓玉儿发现自己左侧的臂膀一阵阵的刺痛,低头一看,浅色的衣袖上竟然有血水不断渗出,原来是原本的伤处还未愈合,刚才跳车后在地上翻滚时又被磕碰到了,那伤口再次裂开。
她捂着伤口进了官道一侧的密林里,使劲地往密林深处走,走着走着竟然听到了流水声,便追着水声继续往深处走,最终寻到了水流声的源头——一汪清澈见底的溪涧,那是从后山上流入林中的溪水。
卓玉儿立于溪水边,环顾了下四周,四处只见密匝匝的树林。
并已辨认出来,这里是厝溪峰山脚下北面的一片林子,当她还是傻丫头的时候,曾经和严浔在厝溪峰南面的山脚下幽会过。
思及此,脑海里闪过那次幽会时的情景,脸上竟然泛出淡淡的羞红。
林子深处,空无一人,应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她觉得可以在此地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
于是便在溪水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脱去素色的绸质外衫,解开中衣扣子,把脖领处的衣襟掀开至肩头处,侧头查看了下臂膀上的伤口。
那伤口原本被裹伤绷带包裹着,此刻白色的绷带被血水染红了一大片,伤口的位置仍旧有血水渗出。
卓玉儿赶紧将一侧的中衣袖子褪了下来,露出雪白纤细的一只臂膀,另一只手将那带血的绷带一圈一圈的解开,绷带尽头,伤口处依旧在渗着血。
随后从腰间的内袋里取出一小瓶金创药,用牙咬开瓶盖,将里面的药粉撒在伤口上,伤口上的血瞬间止住。
见血已被止住,她收起小药瓶,用手翻开内裙的裙摆,双手用力一扯,便将裙摆的边缘撕扯掉一圈,然后用那块布条当成裹伤布,将手臂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
女子整个动作做下来非常熟练,因为处理伤口这事于她而言,曾经是司空见惯之事。
伤口处理好后,看到外衣和中衣上贴着伤口的位置都沾了血渍,于是决定干脆在溪水里将那衣袖清洗一下,免得带着这血渍出门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正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中衣的另一只袖子也褪掉,手摸到衣襟时,再次警觉地向四周环顾,想要确认安全。
她行伍出身,新环境下时刻要关注敌情已经形成了习惯。
这一次回头看,可着实把这个久经沙场、临危不乱的女子吓了一跳,竟然看到身后的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是严浔!
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立于自己身后,望过来的双眸中泛着奇异的光,脸上的表情甚是奇怪。
卓玉儿顿时一惊,腾地由原来的坐姿变幻成站姿,她无暇细想,快速转过头去,背对着严浔,慌不迭地将中衣的另外一只袖子穿上,脸上羞得通红,脑子里一片混乱。
“菲菲,你疼吗?你宁愿摔伤了也不想来见我是吗?”
女子不知要如何回答,继续忙不迭地捡拾起地上的外衣往身上套。
正手忙脚乱地辨不出衣衫的正反时,忽然感到一双臂膀从身后将自己拦腰抱住。
☆、菲菲,别吵
卓玉儿被抱住的一刹那,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挣脱而出,于是用手想去掰开严浔环在她腰间的双臂,但越是想挣脱开,越是被那双臂膀抱得更紧。
脑中的慌乱导致了肢体上的混乱,此时她手脚已经不甚协调,完全没了往昔的敏捷轻巧。
女子脚步不听使唤地往前移动着,但身子还是被一双臂膀牵绊着,扭动中脚下一个磕绊,便带着身后之人一起扑倒在松软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