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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那个男人存心故意的,还是真的被自己不小心带倒的,贴地的一瞬间,令她想起临安城西郊外的那次相遇,她把他扑倒在地,并说了许多露骨的话。
那时她还是个傻子,情有可原。
(此处内容有些不妥,已删减)
男人像是什么也没听见,未有任何言语,她凑近女子的脸,刀削一样的下颌就快刮蹭到对方的面颊上,一双眸子中泛着精光,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急红了的脸,像品鉴古玩字画一样仔细地审视着。
卓玉儿被看得浑身不舒服,瞬时安静了下来,无奈地接住男人炽热的眸光,绯红色从面颊晕染到脖子根,眼眸中一水的凌乱无措。
二人同时静默着,神思似是都游离出窍。
片刻后,女子从刚才那迷乱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正欲张口说些推拒的话,忽听男人先她一步发了声。
“菲菲,安静些,别吵。”
可能是因为他真的怕她会吵到自己,探唇便将那张正欲发声的嘴狠狠地堵住。
女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有那么一瞬间,她像是被某种情绪渲染,陷入了一种迷失了自我的混乱状态。
当男人环抱的臂膀使劲地收紧时,女子有些迷乱的头脑像是被这样的外力敲醒,混乱而又焦躁的神思如同被泼了一瓢冷水,立刻清冷下来,紧接着她神色一惊,不由自主地使劲地闭合了上下牙齿,一口咬在了男人的下嘴唇上。
严浔被咬得“哎呦”一声卸了力气。
卓玉儿趁机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一个翻身便站起了身,快速地向后错了几步。
严浔还没来得及品味嘴唇上那火辣辣的一口,痛感很快就消失了,他知道是她嘴下留情了。
看着女子像避瘟神一样地向后退缩,男人也迅速站起了身,同时百无禁忌地玩笑道:“菲菲,没想到你嘴上的功夫也了得。”
卓玉儿听到这样一句不正经的话,再次羞红了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伸出一只被气得哆哆嗦嗦的手,用手指指着眼前这个莫名奇妙的男人,“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话。
此刻的情形令她又联想到,那日他二人在临安城的西郊之地相遇,严浔那时也是被她气成这副模样,难道这是风水轮流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