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所以小少爷,出去以后可千万要在方爷面前多替我们说些好话。”
陆歌识于是应允:“我会的。”
“小少爷,您是为何会进来啊?”里头黝黑的一个男人问道,“听方爷的意思,你的罪还未定下?”
风越来越大,陆歌识冷得睡不着,便同他们说了公堂上的事情,还不忘替自己脱罪。
“哦!谢掌柜!”一个驴唇的男人说,“他才应该被关在这儿呢!啐!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到处作恶!”
“我看,那画像定是他在路上看见你以后,图你身子!才让人画出来的!”
“就是!谁不知道他谢掌柜好色贪财,之前他还糟蹋过丰德楼的一个女娃。他原先那一口牙就是被李掌柜打掉的!不过不知为何,最后没去公堂。”
“丰德楼?”陆歌识的脑筋几乎要转不过来,他难以置信地说,“他做过这么多恶事?!”
“可不是吗!”驴唇男人说,“哎,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官府都管不了他!不过这次惹上了方爷,就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逃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