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但她知道自己昨晚一定很疯狂。
而另一个昨晚清醒着的当事人,不但没有对她的“暴行”进行谴责,反而诚恳的在和她袒露心意,并耐心的解答她之前的疑问。
顾如初信他,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可她不傻,所以会有所保留。
抬眼正好看到墨白脖颈上未褪的红印,顾如初抵唇尴尬的咳了咳。这一呛水竟是一下没缓过来,墨白见状起身走到她面前给她顺背。
“我知你一下不能全信我,你也不用勉强。”墨白看她反应那么大,方才说话间眼睛里的神采便全黯了下去,像橱窗里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墨白,你可知,我本就不是这世界的人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离开,也不知道自己回到原世界会不会已经成了孤魂野鬼。实在不算是个能托付真心的人。”顾如初眼中盛满悲伤,嘴角勾起自嘲的微笑,不紧不慢的的放下茶杯。
“那……你,还是顾将军吗?”墨白一时有点懵,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准确来说,我还是我,但我不是顾将军。又或许,这顾将军是我的前世也说不定呢?”少女眼眸明亮,是他熟悉的豁达开朗,颇有苦中作乐的潇洒。
“那……顾……小姐,你在这边……还习惯吗?”
顾如初听到这句问候心头一震,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唯一一句单单对她,而不是对顾将军说的话。
顾如初当下敛了这些悲悲切切的女儿家心思,发自内心的微笑“我很好,我白白得了这一身的武功和丰厚的家产,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顾如初是个容易知足的人,她原本有温暖的小家,爱她的父母,几个待她真心的朋友。和一些贪婪的人想比,她永远觉得自己拥有的足够多,足够让她热爱生活。
“墨白,这河山,我没什么兴趣。但我也知道,现在的我身上,背负的不止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