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发地谄媚地迎合上征服者。
下体已然沦陷,少女被迫地俯下粉嫩玉体,搂抱住男人的脑袋,不让身体进一步下滑。
可巨乳扑面,男人的吮吸更为自如流畅。
衣料被撩开,牙齿每每夹住乳尖,雪白嫩滑的乳球被咬出一道道齿痕,叶舞红就会被荡漾的快感搅动芳心。
痛苦与刺激相互混淆,少女的蛮腰愈发扭动得像是淫蛇乱舞般,驱使着牝户和肉根更进一步的交汇融合。
越是吮吸,男人对这巨乳就越是爱不惜手。
这乳头不仅绵软滑腻得像是涂抹了一层琼脂,香汗熏染下更是透出浓郁的甜美乳香,彷佛这饱满挺拔的乳球间灌满了新鲜的奶酪般,无论怎么舔吮,都意犹未尽。
但可惜……这奶子怎么也吮吸不出乳汁,要不然用来榨汁恐怕也相当的适合。
要不以后去黑市看看?少女可不知道男人脑子里面的坏心思。
乳尖被牙齿研磨舔弄,桃园反复被冲刺撞击,一波波快感将所有的意识都冲得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有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还在努力着的坚持。
魔根暴雨般肏弄少女的花腔,雄健伟岸的滚烫阴茎一次又一次碾平所到之处的每一寸肉腔,可饥渴贪婪的子宫却怎么都无法得到满足。
龟头猛突,甚至子宫口细嫩的粘膜都几乎要被撑开,宫颈都在痉挛收缩,那婉转动人的娇喘如同春洪般宣泄,可少女的坚持让娇躯维系在最后的一线,花心始终没有沦陷。
「红奴,只要不肏爆你的子宫,就怎么玩都无所谓了吧。毕竟不肏到子宫就不算插入,对吗?」
「嗯~~」
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喃喃,深陷肉欲糜乱的少女随声附和,本能点头。
下一刻她便反应过来自己是作了何等淫乱的回答。
可男人此时已经一把翻过,将自己压在叶舞红窈窕的胴体上,开始更为猛烈的抽送。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慢点呀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雄根大举进攻,玉壶泛滥成灾,快感之下,少女忘我的哀转莺啼,在男人的胯下妖娆地扭动娇躯,彷佛只要男人不主动跨越那一条线,少女就能保持住表面上最低线的尊严,即使沦为肉欲奴隶,全身全意地投入到快感之中也没有任何的罪恶感。
这太扭曲,太美了!就算此时沉溺快感,哪怕是真的跨过那一线,洞开子宫,填满宫房赐予这淫乱尤物无上的快感,之后也肯定会被她内心自我否认,所有的努力都化作徒劳无功。
但……这不正中下怀吗!越是灿烂夺目的花朵就越是需要精心的培养。
尤其像叶舞红这种内心还有怨气的,博飞就越是期待未来到底会反差出何等的淫糜不堪的姿态!「嗯唔~啊啊啊啊啊……咿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呃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莲腿乱扭,足弓胡点,抵死般竭斯底里的呻吟从瑶口从泄出。
要不是这房间有着极佳的吸
音性能,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光是听着这妩媚哀转的浪叫都能狠狠得撸上一发。
但抽送越是猛烈,娇躯深处的空虚感却越是挠心。
被快感挑逗到极致的娇躯越发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极致高潮。
不管野兽般交媾所流下的香汗,还是浓郁的雄雌混合荷尔蒙,亦或者是贯穿嵴髓麻痹大脑的每一丝快感,死去活来间,翻来复去间,少女的全身都被调动,灵魂都是腐蚀,每一个细胞都为更加极致的高潮而雀跃,恍惚间的绝叫鼓动全身,但临门的一脚却是怎么都无法企及!再深一点……还能再深一点……还没到……还没违反……没有违规……傲岸的巨根膨胀得越发夸张,每一寸腔道都被撑满!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