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少女的大脑,男人在体内尽情抽送的感觉也变得愈发的清晰,愈发的高昂,像是要……要……寒风刺肤,裸露的娇躯彷佛烧起来般,沸腾的淫欲几乎突破肉体束缚,想要得到更为极致的释放。
明明已经被肏了一天,但在随时可能暴露的阳台中,春情却焕发重生,如同洪流般的饥渴与竭斯底里席卷脑髓,疯狂侵蚀叶舞红的理智。
「唔呜呜呜呜呜……不、不要……在阳台做……哈呃嗯嗯嗯嗯~被、被看到的话……咿呃哈嗯嗯嗯嗯……」
庞然巨根每一次抽送都会顶在少女的敏感处,每次龟头撞击媚肉,花心就旋吸紧缠,那阵强大的吸力就像是要吸掉男人的魂一般,让博飞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嘴上说着不要,但下面吸得还真紧……被人看到自己被干就这么兴奋吗?红奴你还真的是个极品骚货!」
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挺腰抽送,从后方拽住少女的双手,强行将她的上半身弓起后扬,那美艳的销魂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如果这时候用望远镜瞭望宾馆顶楼,定能看到叶舞红那被干得花枝摇曳的两颗巨硕淫球正不断剧烈晃荡,不到一小时今晚全市的男人就会拿她这骚媚淫贱的模样做撸管的材料。
一想到这样,男人在少女蜜穴内狠狠抽送的肉棒又兴奋德涨大了一圈,原本被撑的紧致的腔腟再次进一步被撑得爆满。
「又……又变大了呃呜呜呜呜呜!!!呃啊啊~~小穴……嗯唔啊啊啊啊……小穴不要……不行了呜嗯嗯嗯嗯嗯~~~」
「呼……好紧!红奴你这个变态淫娃,越危险就越紧了!」
「唔呃恩呜呜呜……不要……太危险了额哈啊啊啊啊……回去……好涨哈啊嗯嗯嗯嗯嗯~~」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全裸的少女被男人推着往前行走,阳台的围栏前不断后入撞击,身体已经被推出过半,彷佛随时都会从高楼掉落。
因害怕而痉挛收缩的媚阴此时愈发情色,爽得男人不顾少女有掉下去的危险,蛮横地挺动腰身,勃然怒起的魔根在少女狭小的蜜裂内横冲直撞。
龟头边缘那坚硬的肉角似乎要将媚肉倒挖出来般勾刮,送入时炽热的巨根彷佛要把自己雄健伟岸的形状烙印在少女的腔道之中。
顶撞间都顶在少女心中,撞得娇躯摇摇欲坠,白花花的巨乳四溢摇晃,不管是肉体还是视觉,都给与男人极致的享受。
「真的是个不像话的淫乱偶像!性奴一样噘起屁股求肏,这么害怕还一副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样子!看来是很想主人的精液灌入你的母猪子宫吧!」
男人的抽送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疯狂的顶弄一边将少女推向阳台更为外侧悬空的危险边缘,一边龟头猛烈顶撞子宫口的嫩肉。
不管是马眼张合还是输精管蠕动,这一切严丝合缝的缠裹着巨根的媚阴都本能理解到那浑浊粘稠的精浆想要灌入自己花心深处的用意。
明白这一点的少女本能地开始惊惧,腰肢扭动,试图摆脱男人的束缚。
可此时全身几乎被顶到阳台边缘,只有双脚还勉强触及地面。
要是挣脱男人的双手从后方的控制,身体恐怕就会从高楼坠落!「嗯哈呃啊啊啊……不是的……没嗯呼啊啊啊啊啊啊没有……等下呀呃嗯嗯嗯嗯……不、不可以的嗯嗯嗯哇啊啊!!」
明明生死只差一线,明明随时都在被人发现的边缘,但娇躯却更为兴奋,彷佛在遵循着雌兽的本能,擅自将子宫缓缓降落,诱导着雄性将子孙汁播种入那淫乱饥渴的子宫之中。
「还不承认?你这个骚货!」
猛然间,
男人松开了紧抓着的少女的手,顿时坠落的眩晕感袭入胴体,彷佛大脑都要停滞,亡灵的骨爪捏住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