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的极近,沉晨这些日子满眼都是杨曾玲,自然将别的女子一概不放在眼中
,此时才觉王朝云生的极为俏丽,细细一看,面若春桃,云鬓堆翠,榴齿含香,
纤腰楚楚。
尤其她身上春衫极薄,举手之间一弯藕臂尽露,胸口衣襟微开,俯首之时胸
前一片白腻晃眼,鼻中更有股幽香,比之曾玲更不同,闻来使人筋骨酥软,神思
荡漾,难怪早先听闻杨曾虎最宠爱这个小妾,反倒对正房冷落些,果然是个妙人
儿。
王朝云见他痴痴望着自己,也跟着红了脸,收下软尺,笑道:「总算好了,
改明儿做好了我让人送到你府上。」
沉晨听说,连忙躬身道:「多谢嫂子费心。」
目送她远去,这才收回目光。
当日沉晨回家,父母见他平安归来,自是十分惊喜,沉晨借机拿出缴获的金
银元宝,再提婚事,既然有了银子,父母也就无话可说,只得同意下来。
沉晨大喜,次日早早去山里取了一些珍珠首饰,准备变卖了银子来筹备聘礼
,忽然陆才发跑来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沉晨惊道:「出什么大事,难不成流贼又来了?」
陆才发摆手道:「不是,流贼已经破了胆,早就跑的没影儿,只是大伙儿在
搜刮战场的时候,为了战利品争夺起来,刚开始还是推推嚷嚷,现在已经动了兵
器,也没人去弹压,越闹越大,尤其西村那帮混蛋打仗不出力,搞起搜刮来却比
谁都勇,打伤我们这边好多人。」
沉晨道:「那你快去跟杨家人禀报,跟我说有什么用?」
陆才发叹道:「杨家也乱了,那帮黑衣家丁战死战伤大半,杨家却迟迟还没
能拿出抚恤银子,有人急等着烧埋呢,因此便闹起事来,幸得侯先生、廖先生劝
解,不然早冲进去打砸,现在那伙人还围在门口讨说法呢。」
沉晨不待他说完,连忙牵马向杨府飞驰而去。
路上便想:这村子里的人向来好勇斗狠,往日就是谁也不服谁,全靠杨曾虎
的威望弹压,现在杨曾虎还在昏迷之中,生死未知,那些人借机闹事,只怕有预
谋有计划,必须得想个办法快速解决才好,不然得出大乱子。
不消片刻,他远远便见百来号人围在杨府大门口,其中夹杂了不少黑衣家丁
,嘴里嚷嚷着什么,群情激昂。
廖先生正在极力阻止,只是看来效果不好,一直被人推搡,周围还有许多村
民围观,也是跃跃欲试,只等那些黑衣家丁出头,他们便会尾随着冲进杨府,大
肆抢掠。
廖先生终究是个读书人,身子孱弱,很快就被人推到在地。
沉晨大怒,这可是他的老师,作为学生怎可让老
师受辱?于是捏紧手中马鞭
,狠了狠心,飞马直接撞入人群。
众人措不及防,当即被撞倒四五个人,其他人连忙散开,沉晨犹不放过,一
边挥鞭追打,一边怒道:「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杨家人平时好吃好喝供
着你们,现在主子刚一病倒,你们不知替主子解忧,反来闹事,就是狗喂饱了也
知道摇尾巴,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敢将我恩师推倒在地。」
话音未落,却见杨曾玲带着一群灰衣家丁气势汹汹地冲来,眼见闹事之人已
经被冲散了,登时松了口气,感激地朝沉晨看了一眼,一面扶起廖老先生,一面
让人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