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儿,吃软饭儿,那就让他们说去。只要你我过
得舒服就好,他们管的着吗?」
曾玲喜道:「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不痛快,别藏在心里,只
管跟我说,毕竟咱们是夫妻。」
沉晨搂过她笑道:「说的没错,娘子,我想喝奶。」
曾玲笑道:「这么快就饿了?我这就让人给你去温一杯热牛奶。」
沉晨忍住笑一本正经道:「我喝人奶!」
曾玲是黄花大闺女,还没听出味儿来,疑惑道:「人奶?这个时候那里有人
奶给你喝?」
沉晨当胸一摸,揶揄道:「这不现成的吗?」
曾玲羞得扭过身去。
沉晨便迅速地脱起自己的衣服来,只一会儿就脱的精光。
曾玲第一次见男人的裸体,不由好奇地睁大了眼,连声道:「好丑啊,还不
如穿着衣服呢。」
沉晨便将肉棒抵在她面前道:「你好好瞧瞧,大不大?」
曾玲再次扭过身去,不愿直视。
沉晨怪叫一声,爬上床,双手并用,开始脱起新娘的衣服来。
曾玲腻声道:「把蜡烛吹了。」
「那怎么行,我还要好好看看你呢,黑漆漆的就没什么意思。」
沉晨说着,已将她襦裙脱下,露出底裤来,曾玲紧张的将双腿夹紧,不愿他
再进一步。
沉晨贴着她耳朵柔情蜜语只管乱说,才将她双腿分开,脱下亵裤,入眼居然
是光洁一片,没有任何毛发,用手一摸,已经淫水溢出来,格外粘连,看来新娘
早已经动情。
民俗说白虎克夫,沉晨可不相信这些,反倒觉得特干净水灵,不藏着掖着,
让人一目了然。
但见阴唇微微凸起,如幼儿雪白,其间藏着一抹微红,肉芽儿微露。
沉晨爱极,忍不住低头一下含住,伸出舌头只管乱舔。
早些年他也曾看过一些邪书,颇有心得,只是未曾实战。
现在品尝起来又觉不同,鼻间微微一股汗味,略微带骚。
曾玲什么都不懂,连忙拦住他道:「别这样,好脏的。」
沉晨抬起头道:「我娘子的屄,一点都不脏。」
说着又俯首胯间,只管乱舔,舔的咕咕作响。
他舌头又长,力道很大,就是百战妇人只怕也吃不住如此勐攻,曾玲作为黄
花大闺女那更是受不住,只过片刻,便觉一阵阵快感从跨间直透脑髓,整个人若
飘在半空,浪水是一波又一波溢出。
沉晨舔的舌头麻木才抬起头来道:「舒不舒服?」
曾玲见他满脸都是浪水,羞得连忙用被子盖住脸,不愿回答。
沉晨便将她双脚扛在肩上,肉棒顶在肉唇,翻来覆去搅动,待龟头打湿了,
才徐徐往里面插,极其狭窄,几次都被推了出来,心有不甘,于是放下双腿,抱
住曾玲一阵深吻,吻的佳人神魂颠倒至极,趁此机会,忽然下面用力一插,只听
惨叫一声,全根没入,殷红的血从交合处缓缓流出。
「好疼!别动!」
曾玲直吸冷气,泪水从脸颊滑落,虽然之前教导她的老嬷嬷说过第一次很疼
,她也有心理准备,不过这种撕裂的剧痛超出她的估计,忍不住抓住少年的肩膀
又掐又咬。
沉晨停在原处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好些了吗?」
曾玲点点头道:「你轻点。」
沉晨慢慢开始慢慢抽插,硕大的龟头在肉穴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