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位不是早就不收徒了?”赵所长又问,不过他显然自己已经有答案了,因为很快他又感叹道,“是了,律医生是孟老的关门弟子吧,不简单呐。”
律屿清听着两位大佬花式吹捧,心下很有些无奈,谦虚道:“我只学了些皮毛,跟老师比差远了。”
说完,他指了指监护病房的方向,“我去看看秦队长的情况。”
蒋院长看律屿清想逃,心中对这个年轻人更有了好感。旁人见到有点身份的人,恨不得使劲往前凑把自己夸上天,这位倒好,听几句夸奖就坐不住了。
“你去吧,以后缺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讲。”蒋院长语气和蔼,跟哄自家小孙女一样。
律屿清笑弯了眼,“谢谢院长,两位慢聊。”
他走后,两位领导才严肃地谈回了自己的话题。
“秦霍这小子当初不是你求爷爷告奶奶才挖来的么?平常连舍都舍不得带出来给我们这些老同学看,怎么这回还让人家躺着进来了?”蒋院长问。
赵所长长叹一声,说:“我这不是快退了么,位子被人盯的紧。我平常又向着秦小子,有人就以为我要搞传位那套,私底下给秦小子使坏。秦霍有本事,那些人动不了他,这回听说是为了救人才搞成这样。”说到这里,赵所长还一阵后怕,收到心脏中弹的消息,他还以为人没了,“幸亏有律医生在,不然……唉。”
“可不是,这俩人也算有缘分,隔个几千里也能恰恰好碰上,再晚个半小时一小时的都不成。”蒋院长感叹道。
“可不是,老头我真得好好谢谢人家。”
“咋谢?帮人家守个门就算谢了?”蒋院长想帮律医生多讨点好处,毕竟云台市物理研究所是西南这片的土霸王,能拿下来的话,对小季只有好处没坏处。
“这就护上了?”赵所长笑呵呵地问,“放心,咱咱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两位领导口中的律医生此时正在重症监护室门口,跟小白他们闲聊,小白的那位朋友率先伸手道:“邵令方,重新认识下。”
“律屿清。”律医生伸出手与他握了握,手还未收回来,又被另一个人抓住上下摇了几回。
律屿清失笑:“小白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