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能吧,您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哪能不理解呢?”律屿清歪着脑袋,双手环胸,“啊!我知道了,是因为赵副院长的吩咐吧。”
钱廖猛然站起,指着办公室的门,气急败坏地说:“你给我出去!”
“哈,”律屿清摇头轻笑,慢慢站起来,按下钱廖的手,拍拍他的胳膊说:“赵家的大腿也不是那么好抱的。”
说完,律屿清径直开门出去了。
他原本就不是一个脾气多好的,年少成名,虽然爸妈早早不在了,但有老师和师兄们一路宠着护着,还从没像今天这样忍气吞声过。
带着一身戾气出门,律屿清还想找秦队长求个安慰什么的,偏偏出来之后在走廊里没见到该等着自己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拨秦霍的号码,打第一个没打通,打第二个过了很久才有人来接。
“你在哪?”律屿清压着火气问。
“您哪位?”那边很吵,是一个没听过的声音接的电话,还是个女的。
“秦霍在做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
“那他以后都不用告诉我了。”说完,律屿清就把电话挂了。
“啊?”林轻霜一脸莫名地看着被挂掉电话,上面“律医生”三个字明晃晃贴在那,心想现在的医生火气都这么大吗?
“是秦工的女朋友吗?”木童问林轻霜,他俩都是今年刚毕业的菜鸟研究员,最近被拨来给秦霍当助手。
林轻霜摇头,说:“应该不是。”
“可这语气跟我女朋友查岗的时候一模一样。”木童憨憨地说。
“对面是个男的。”
“哦,那确实不是。”
“话说所里催死催活让我把秦工带回来干嘛?”接到所里通知的时候,她正逛街呢。
“还不是E30那个项目,亏得秦工来的及时,不然之前上千万的投资、好几年的努力就都打水漂了。”木童说。
“欸?E30啊,那秦工不是又要封闭作业了。”
“还用问?”
“完了,秦工说完事以后要立马送他回去,他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林轻霜说。
“刚打电话那个?”
林轻霜点头,之后两人互视一眼,都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那什么,我要不要打电话回去解释一下。”林轻霜小声问。
“别了吧,多说多错。”
——
律屿清冷着脸出了医院,气哼哼地去首都大学小白楼找老师。
一进门,他就啪叽一下扑在沙发上,孟老原本坐在窗前借着天光看文献,见小徒弟风风火火冲进来,便将文献往下挪了挪,露出一只眼睛来偷偷打量他。
“老师,你最爱的小徒弟被人欺负了。”律屿清把脸埋在沙发里,瓮声瓮气地说。
孟老把文献挪回去,将脸严严实实挡住,装作没听见,本来嘛,仪器都进人家口袋了才想起来往外掏,人家能愿意才怪了。
“老师~那个钱廖说我是变态……”律屿清就想告状,不想干别的。
“什么!”孟老闻言,气得把文献都扔了,跺脚道:“他钱廖什么东西,居然敢说这种话,你等着,咱找你大师兄帮你出气。”
“啊?”律屿清从小到大最怕他这个大师兄,大师兄比他大将近20岁,是真的一直把他当儿子在管。
“老师!老师算了吧,别……”
“喂?”孟老一个快捷键按下去,那边电话就接起来。
“老师。”电话那头的声音儒雅清隽。
“寒辞呐,屿清被人欺负了。”孟老开门见山。
“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