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声音立刻就沉了下来,“我知道了老师,您让他自己跟我讲。”
律屿清苦着脸接过电话,“周局,我是小律。”
“好好说话,”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怎么回事啊?”
“就今天嘛,我去首医找后勤办……”到周寒辞这里,律屿清可不敢添油加醋,一五一十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这个钱廖,看来是不想干了。”声音里的冷意冻得律屿清一激灵。
“……师兄,他就是没把仪器给我,不至于让人家丢工作。”周寒辞现在位子坐的高,一个后勤办主任,还真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没那么大面子,”对面梗了一下,接着说,“最近要整顿医疗供给口,正好缺个典型,这个钱廖要是行的正坐的端,我也动不了他,可惜我猜他不是。”
“哦。”
“行了,你想要仪器的事我知道,今年来不及了,明年我给你安排上,别老去烦老师。”
“谢谢师兄。”
“啧,心情好就喊师兄,心情不好就周局,滚吧,我要开会去了。”
“好的师兄,再见师兄。”律屿清贫完挂上了电话,一转头就对上了老师亮晶晶的眼睛,赶紧说道:“师兄要办钱廖。”
“唔,这个钱廖这几年确实不像话,捞油水捞到连我都听到动静了,你师兄办他不冤。”孟老推推他的腿,让律屿清腾出一块地方来,自己挨着他坐下,一副准备长谈的模样。
“云台那个医院胸外的发展你是怎么想的?你这趟不是光为了一台仪器跑来的吧?”孟老问。
律屿清小眉毛一挑,得意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我打算先人才、再技术、后设备、最后口碑,这趟我上首都大学挖人来着,从西南那片出来的学医的学生,我都去联系了一遍,定了几个还不错的人才,也跟我们主任院长报备过了。怎么样老师,我机智吧?”
“那是,不看谁教出来的学生。这个思路可以,需要什么你吱个声,老师无条件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