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现实,那就是阮优在离开他以后过得其实要比跟他在一起时愉快得多。
在他们的婚姻里,陆观潮其实没有给阮优带来过愉悦,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陆观潮感到异常懊悔,在他们关系最亲密也最甜蜜的那段时间,陆观潮仍旧没能拿出百分百的心意对待阮优,如今他再想弥补阮优,可阮优已经不需要了。
他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在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就意味着陆观潮在阮优那里失去了全部的机会。
陆观潮看着睡着的阮优,他呼吸很平缓,仿佛屏蔽了一切外来的伤害和痛苦,陆观潮替他掖好被角,阮优却觉得热,在梦里一把挥开了。
陆观潮苦笑一声,原来这就是不合时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合时宜。
阮优醒来时天已经晚了,夜色正浓,他从床上缓慢地坐起来,还能听见窗外海浪轻柔的拍在沙滩上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让阮优沉迷,他认真听了好一会儿,感到心情变得平和而宁静。
之前的一段时间阮优总觉得自己戾气过于重,太过具有攻击性了,时刻保持尖利爪牙的状态也让阮优很累,但既然决定离婚,这样的状态就是不可避免的,否则他身边一定少不了嘈杂的声音,劝他不该离婚,说他omega孤身一人太难。
长期保持强势也是一种消耗,阮优的确觉得有些累,这是他难得能够放松下来的时刻。
听见房门响动,阮优立刻又收敛起神色,做回那个齿牙锋利的omega,面对着进门的alpha陆观潮。
陆观潮推着一辆餐车进来,见阮优已经醒了,便将餐车推到他的面前。
“我想让酒店送些吃的上楼,又不知道你这会儿想吃什么,所以都点了些,一起推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