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不近人情的寒冷与呼啸阻碍着每个来访者前进的脚步。
好在阿辻翠知道该怎么让风元素无功而返,魔力导向正兢兢业业为抵消前进的阻力而运作。
可这只不过是略有改善,到底还是太冷了,愈往上走愈是寒冷。
阿辻翠将锁链的两端分别拴在两人腰间。她将自己的火匣塞给了理查德,避免了他在胡子上结起冰雪时便倒下的悲惨状况。
或许是因为赫尔做了什么特别设计,她的红色斗篷还算暖和。这让她不禁想起狼人青年一年四季都保持温暖的体温。
啊,如果赫尔在这里就好了。
只要被他拥抱着,或者埋入灰色巨狼后背厚实的皮毛,那么无论什么样的寒冬都会在顷刻间融化吧。阿辻翠有些不合时宜地想。
糟糕的风又来了,流雪在地面窜。
白霜像一袋炸开的面粉,噗地散到了睫毛上,目光所触及的一切都裹上了一层雪。
年轻的老道旅行者拉扯着年迈的新晋冒险家,正一步顿一步地艰难前行。两人每迈出一步都是那样漫长,就连呼吸都缓慢下来。
到底还要走多久呢?
所以说啊,爬这座山果然还是应该用魔力导向直接飞上去才对吧。
可惜这个方法并不适用于现在的状况,毕竟是那么高的地方,她独自一人可以,但再带上一个就有些勉强了。
突然,理查德惊喜地指向一侧,“啊,那是云吧!”
他又仔细分辨了一会儿,“那是云,那就是云!我们居然在云上面走,哈哈哈,这可真有意思。”
阿辻翠回过头,她伸出手指放在唇边,朝老莱克比了安静的手势。
“嘘,小声些,如果不想看见雪崩的话。”她将声音压得很低。
听闻,理查德点了点头,也将手指放在嘴唇边的胡子上。
“可这样的体验太神奇了,这个世界可真奇妙!”他仍旧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
阿辻翠在这时仰起头,眯着双眼眺望那不着边际的前方。
透过雾气与吹拂在空中的雪,一个灰色的剪影从两人的头顶上方飞掠而过。
“那是,难道那个就是!”理查德瞪大了眼睛。
“嗯,那是龙。看样子是头小龙。”阿辻翠转过头,再次强调,“嘘。”
理查德:“哦哦,嘘!”
为了保持后续行动力,两人打算先在此稍作休整。
阿辻翠短暂地制造出了一小片不受风雪侵袭的静态空间,“先休息一下。喝一瓶治愈药水。”
理查德从她手中接过药水喝了一口,被凉得打了个哆嗦,“这个时候喝药水,难道是独属于你祈福好运的小仪式?还是有什么其他理由吗?”
当然是因为担心高原反应。
这里大概是海拔五千米以上,氧气浓度缩减了一半。头疼无力都还算小事,如果缺氧引起了肺水肿或脑水肿那可大事不妙。
“嗯,补充水分。”
所以阿辻翠这样回答。
够离谱的了。但有一点倒是很对,这个世界真是奇妙。
阿辻翠自认为稀奇古怪的事见了很多,但依旧能遇到令她瞳孔地震的情况。
对她而言理查德是个很难得的朋友,他们一见如故,交谈后更是发现某些观念与思想上的一致。
从某种程度而言,这位年迈的图书管理员甚至充当了她生命中缺失已久的长辈Alpha角色。
他用过去的亲身经历告诉她,用幽默乐观的处世观引导她。他看见了恶龙降落的整个过程,或者说,是他用那双充满睿智的双眼真实见证了某种特别的事情。
结果,理查德·莱克,是她的父亲,从一开始就从她生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