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放过南疆叛军,但如若他们再叛乱,南疆动乱受苦受难的就是我们的子民,您是一国之君,您可以对您的子民仁慈但却不可以对敌人仁慈。”
诺顿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少年的衣衫,没几下就将少年剥了个干净,露出洁白无瑕的身子,托尔略微撩起下摆,按住少年的腰跨挺弄了进去,未经润滑的后穴紧致的要命却也不至于撕裂,男人耐心的慢慢深入,直到整根没入其中,而诺顿也挺入了少年的前穴,少年的身子堪堪容纳两人的欲望,但很少被这般玩弄的少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扭着腰肢逃避,却被男人们捉住了腰肢,身下的动作慢慢快乐起来,没多一会儿新帝的寝宫中就传来了少年甜腻的呻吟声。
手持药箱的医生在近侍的带领下来到寝殿外,听到里面的声响近侍直到摄政王此时应当在里面,不由得撇了撇嘴,“大白天的就玩这么刺激的。”
身为新帝的贴身侍卫,阿尔法来自帝国掌权大族,是备受宠爱的次子,由于没有继承爵位的资格,干脆进宫当了贴身侍卫,虽然这侍卫当着当着就当到床上去了,阿尔法对某两位不知节制的家伙很是不满,因为那两个过分的家伙导致他今晚八成又要碰不到陛下的身子了,原本就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这么想着更加烦躁,“等会儿吧,结束了摄政王会传唤你进去的。”
萨麦尔微笑的站立在一旁,也不气恼,安静地等待里面人的传唤,金丝眼镜下的眸子闪过一抹微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寝殿的门被人拉开,神清气爽一副吃饱喝足模样的托尔从里面走了出来,扫了一眼等在殿门口的两人,示意可以进去了,萨麦尔微笑的点头示意,拎着药箱走了进去。
小皇帝此时此刻正缩在摄政王的怀抱里小憩,赤裸的身子被薄毯盖住,露出了脖颈的吻痕,萨麦尔走到床前放下了药箱,摄政王掀开了盖在小人儿身上的薄毯,露出下面满是情爱痕迹的身子。
萨麦尔自药箱中取出医用手套,做过消毒后,抚摸上少年的身躯,刚被使用过的两穴还没来得及闭合,里面时不时还会涌出男人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羞愧的少年将脑袋埋入被褥,带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尽职尽责的检查着少年身体的状况,冰冷的器械被探入少年体内,异样的感觉刺激起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欲,少年强忍着异样的快感,咬着嘴唇将呻吟声吞入腹中,却不想医生轻声调笑道:“舒服就叫出来,这里又没有外人。”
镊子扫过少年敏感的阴蒂,剧烈的刺激感让少年没有忍住呜咽出声,医生认真的检查了一番,就连穴道最深处的褶皱都没有放过,这也让小东西受到了不少的煎熬,直到器械完全退出身体,被拉起的腿得以并拢,小皇帝扯了扯一旁的薄毯,想要遮住赤裸的身躯,谁料薄毯被贴身侍卫先一步收走了。
“陛下的身体并无大碍,前穴的发育情况也很好,不过毕竟是双性人,受孕的概率并不高,用药物仔细调理着或许能好些……。”
医生同摄政王如实汇报着,小皇帝听着医生面不改色的诉说着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具体情况,羞耻的几乎要打个地缝钻进去,摄政王抚在少年后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少年放轻松。
托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抱起缩在摄政王怀中的小东西,越过屏风放入殿后的浴池中进行清理,而贴身侍卫也跟了进来。
“表哥。”年轻的面庞上带着热情的微笑,托尔没有抬头默许了阿尔法的动作,任由后者将小皇帝按住,自己则动手清理被玩弄的一片狼藉的下身。
“萨麦尔刚才弄得你那么爽么?刚才我可是看到了,镊子探进去的时候小家伙直接喷出来了。”阿尔法抚摸着少年的穴口,轻轻按摩着,后穴被托尔塞入了清洁用的水管,水流慢慢倒灌入少年的肠道,惹得少年轻微挣扎了起来。
“别乱动。”托尔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