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的压制住了少年的挣扎,一边伸手去按摩少年的小腹。
“满了……嗯……肚子装不下了……。”托尔扫了一眼还有一小半的水袋,不为所动,直到怀里的少年将一袋子灌肠液全部吃进去才停下手,拔出后穴的导管的同时塞入了一个小号肛塞,“忍着点,五分钟给你放出来。”
原本被灌满的肠道就已经十分难受,再加上男人抚摸在小腹上不断按摩的手掌,每一次轻微的挤压都会给少年带来全新的煎熬,此时前穴玩弄的手指已经探入其中去抠挖里面残存的精液,略微坚硬的手指刮过少年敏感娇嫩的阴道,惹得少年哭喊着求饶,却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欲。
这一场盥洗结束的时候,小皇帝已经瘫软在托尔怀中,任由对方摆弄,手持毛巾细细擦干净少年身上的水迹,而后便将人抱了出来,寝殿内两人的交谈早已结束,正十分无聊的下着五子棋……。
看到小东西出来,萨麦尔来了兴致,提议道:“陛下会下棋么?”
“不……不会。”少年缩在托尔怀里听到萨麦尔的话微微摇了摇头,自小少年学的就是君王策略,这类闲情逸致一向不在被允许的范围,还记得之前如果被发现偷偷跑出去玩,就会被先生狠狠责罚一顿,后来先生被皇叔换走了,亲自教他。
“过来,皇叔教你。”诺顿招了招手,托尔松开了手,任由少年凑了上去,扫了一眼萨麦尔兴奋地表情又看了看桌面的棋盘,似乎知道对方想玩些什么了,轻声吩咐了阿尔法两句,后者心领神会,取侧殿取东西。
少年聪颖,但却不敌老奸巨猾的医生,连输三把后垂头丧气的好不可怜,谁知这是阿尔法拿着一个白玉棋盘走了进来,还端着几盒棋子,“陛下来玩这个吧,外邦进贡的棋,大家都不是很会,这样玩起来才算公平。”
小皇帝听到阿尔法的话果然燃起了一丝兴趣,不过去转头去看自己的皇叔,得到后者的应允才兴高采烈地去接阿尔法的棋盘,五子棋已经被医生撤去,新的棋盘分有五面,而棋子也是如同五子棋一般的玉质棋子,只不过颜色不同,有上好的黑晶、白玉、红玛瑙、翡翠以及蓝宝石,五人围坐在茶几前,听阿尔法讲着游戏规则。
“这个游戏呢叫做五军对决,规则很简单,每个人有场上十五颗棋子,场下若干棋子,每个人可以向其余四人发起进攻,隔着一个棋子可以跳一下,可以侵略敌对阵营,跳入对方阵营的棋子可以选择下一回合感染临近的一颗阵营内棋子,阵营中没有己方棋子的人就算破国,每回合必须要走一步或者跳一次,不可以不动地方。”
听完了游戏规则几人心中明了很快就游戏开始了,似乎是为了避免摄政王放水,诺顿被安排在了距离小皇帝较远的对侧,而临近两国分别是医生和贴身侍卫,小皇帝先出棋,白玉棋子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前三轮大家都很和平,直到第四轮阿尔法先撕下了伪装趁小皇帝不注意侵入了小皇帝的阵营,而且跳到了最里面去,与此同时医生也不甘示弱发起了进攻。
小皇帝受着两面夹击,一时间有些慌乱原本要跳入托尔阵营的棋子也不得不回防却不想托尔趁虚而入也打了进来,一时间四面楚歌,摄政王则不慌不忙的占领着其他三人的地盘。
咱三人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弄下,终于小皇帝在第二十个回合败下阵来宣布破国,而此时诺顿也完全占领了邻近的托尔与萨麦尔两国,小皇帝看着自己阵容内五花八门的颜色,下一刻阿尔法突然捉住了小皇帝的腰肢,“陛下输了,国家被攻破了陛下可就沦为战俘了哦。”
一旁的医生持起小皇帝阵营内的一刻红玛瑙不慌不忙的塞入了少年穴中,阿尔法的翡翠也被手指送入了后穴深处。
“不要……啊……。”内里冰凉的触感让小皇帝害怕的挣扎着,却被阿尔法轻而易举的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