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这样也叫做侵犯。
“不、不是很疼……学长再往深了弄弄,还在里头……”
郝奭快忍不住吞吐手指的欲望,妈的,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小逼都湿成这样了,手指插进来都不敢乱动,还要我主动到什么地步?
郝奭嗜痛,从他开始学会取悦自己开始,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性癖。
痛感有多种,而最能刺激他快感的是第一痛,包括每一次穿孔,还有纹身带来的快速痛感,都能让他流水,包括现在被强迫分开的逼穴,尽管很疼,但对郝奭来说,是无上的快感,甚至恨不得现在就能吃进萧长君的鸡巴,可惜隔着裤子,看不见那过人的性器真面目,馋得郝奭都想上手扒他的裤子。
淫乱的小记者哭叫着要他插深些,萧长君吸了口气,往幽深的涧口深处探,轻易发现了一颗圆滑的小珠,“我摸到了,现在帮你取出来。”
萧长君本想夹住那颗珠子往外取,可浸泡在湿软的穴肉中,珠子早就黏腻不堪,他根本夹不住,只能反复抠挖那一块儿嫩肉,没曾想把那珠子推得更深了,郝奭受不住,小奶猫似的哭叫,学长,好深啊,你再往里头些,快拿出来。
再往里头?再往里头就是他最敏感的宫口处了,郝奭爽得包不住爱液,险些在萧长君的指奸下高潮,只能死死掐住自己的虎口,强迫自己压下高潮的冲动,万一被萧长君发现自己光是被取珠出来就能高潮,往后可就没得玩了,得延长些,可萧长君不给他机会,反而屡次把珠子往更里头推,差一点儿就要顶着他的宫口操弄了,郝奭爽极,淫叫个不停,把萧长君勾得没了理智。
“听话,别动。”萧长君按住他的小腹,大掌堪堪盖住突兀的淫纹,也将郝奭的欲望压在手心里,“就快拿出来了。”
萧长君这一动作,将郝奭的快感推向巅峰,手指在花穴里的感觉愈发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萧长君在抠挖他哪一块儿敏感处,郝奭再也忍不住,第一次被指奸到高潮的可怕感觉席卷郝奭全身,肉逼猛烈地痉挛,被压得紧紧的小腹也在抽搐——
“嗯啊啊啊——!学长、学长我、我要高潮了……!”
一大股淫水从肉缝深处喷了出来,浇在逼里的手指上还不算完,没有完全闭合的小口兜不住,清液竟然都流了出来,小小的肉茎也跟着稀稀拉拉地流出些精水,萧长君的手腕上、暴起的手背青筋上、甚至是窝起的掌心里都蓄了不少骚水,萧长君被他突如其来的高潮打个猝不及防,手指都忘了抽出来。
“呜呜……对不起学长……把你弄脏了……”郝奭似乎羞愧涌了上来,挡着脸道歉,不敢直视萧长君的脸。
“没关系,这很正常。”萧长君干巴巴地安慰道。
郝奭不着痕迹地皱眉,“学长和别人也做过这事?”
萧长君立马反驳,“没有!我从来没交过女朋友。”
“那学长交过男朋友吗?”小记者从指缝偷偷看他,一副又羞涩又八卦的样子,萧长君想了想,道,“没交过。我没有谈过恋爱。”
想也知道你没谈过恋爱。
郝奭腹诽,面上无辜天真地岔开话题,“我喷水了……是不是珠子更不好拿了?”
萧长君还等着小记者礼尚往来地说一说他的情感经历,被珠子吸去注意力,接道,“啊,是有些滑,我要再往里摸摸,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刚高潮过的小穴里简直就像是下着雨的山涧峡谷,一片雨淋淋的,方才没搅动的春水,这会子追着他的手指,咕叽咕叽地淫叫出来,水声阵阵的,像极了做爱的前戏,萧长君反复告诫自己,鸡巴消不下去就算了,可别把意淫的东西变成现实,否则郝奭也太可怜了,又是被人欺负,又是被人构陷,若是还被信任的学长侵犯……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