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太小,被骚水濡湿得更滑更不好夹住,萧长君犯了难,只能把郝奭床上放着的小猫公仔拿过来,垫在他的后腰下,俯下身,“我可能要看着你这儿拿出来,抱歉。”
潮湿的热气喷在花穴上,郝奭能藏住自己的小心思,可藏不住身体的反应,馋着男人身体的肉穴一缩一缩地,简直是在邀请男人来品尝深处的甘甜。
如果只有萧长君那张脸,只能恋爱不能做爱,如果只有萧长君那副肉体,只能做爱不能恋爱——这是京体大gay圈里的名言,可惜的是,萧长君就是萧长君,利落寸头加上男人味十足的脸,还有一身的漂亮肌肉,没见过他的鸡巴都会馋得流水,更何况,现在的郝奭,恐怕是离吃进萧长君鸡巴最近的第一人了。
郝奭要馋死了。
“学长……学长我不舒服……”郝奭故意扭着臀儿,在他的压制下非要弄出些动静来,又把珠子吞进去了些,萧长君夹不到珠子,气得伸到后头拍了一下郝奭的屁股。
“叫你别动,乱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