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毛衣和大衣。
他不冷,季北秋会冷。
沈云星沉默地点了点头,跟在季北秋后面重新走了进去。
酒店入门处的金鱼生龙活虎,在五光十色的水流中窜来窜去,电梯也依旧挤——沈云星这次被挤到季北秋面前的时候,后颈是完全紧绷着的。
他宁愿去和别人挤成肉酱,也不想那么无措地靠在季北秋身上。
电梯到了最后还是只剩下了他和季北秋两个人,房卡在季北秋身上,沈云星把脚步放慢了些,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他满脑子乱麻,走进去的时候才意识到没开灯,屋里是一片黑暗。
“北秋——”沈云星下意识地就要喊季北秋让他开灯,但嘴巴忽然被捂住了,季北秋的掌心还是冰凉的,他的嘴唇却是温热的。
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却可以感受到季北秋的手指从他的脖子后摸了过去,被他碰过的地方都是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