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背着师父朝着楼上走去。
师父看上去身躯颀长,实际身上全是肌肉,沉的很。
到了房间,傅十九松了口气,刚想把师父放在床上,却发现那双胳膊死死地勒住他,一点也不肯松手。
“竹儿,你也要走?”男人的声音很恐慌,抱着傅十九,紧紧的锁在臂弯。
“怎么会?我不会离开师父的。”傅十九见此赶忙俯身凑近,好言好语安慰道。
下一秒,只见面前的男人突然强行压在了他身上。
将他禁锢在身下,完全没有动弹的余地。
心跳声,还有,以腰部为分水岭,差距甚大的上下两处体温。
傅十九呼吸都不敢大声,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师父?”
第95章
遥月门的后山上是块儿风水宝地,埋葬了很多意外死去的弟子。
据说,这块儿地是师父掘了前朝某个王爷的墓葬,所以才确认这儿适合葬人。埋在这儿,下辈子便□□华富贵子孙满堂。
大师兄走的这半年来,傅十九默默取代了以前大师兄的职责,每日早起看着师弟师妹们练剑,安排师门内的任务分配。
不同的是,傅十九并没有搬进内院居住,只是单独收拾出来了一间并不宽敞的屋子作为住所。
重阳将近,傅十九在整理书信的时候,看到了师弟的来信。
信中小廿说,重阳时会回一趟师门,原因是五皇子被发配北疆,这几日正在忙于打点关系,也不想让他这个线人看见,便打发了他几天假。
看到这个消息,傅十九苦涩的面容总算露出了一点笑容。
大师兄走后的这半年,师父一直沉默寡言,除了教导师弟师妹们武学和读书的时候还多说两句。时不时,还会坐在大师兄的墓碑前,自顾自的喝闷酒。
查完账本,傅十九差遣师弟去镇子上运回来给长个子的小朋友们裁剪的新衣裳和粮食补给,这才提剑上山,去找师父。
自从大师兄走后,他和师父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即便以杀人为生的傅十九,对这种行为的第一反应也是:背德。
可被捡回来的时候,傅十九眼中,这个男人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他小时候千方百计想引起师父的注意、关爱、可师父对他的态度一直是忽冷忽热。
上一秒鞭子还打在他身上,下一秒就柔声告诉他,长剑剑法单传他一人,他很有天赋。
所以被这个男人抱在怀中,视若珍宝,一遍遍对视的时候,除了背德感,傅十九也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小时候希望得到师父关爱的愿望,终于实现。
当然,醒来后更多的是自我唾弃。
爬上山头,正是月色当空,傅十九一眼就看见墓碑前坐着的男人,他快步走上去,“师父,该回去了。”
“……”男人并没有说话,一言不发的继续喝着手中的酒。
“二十师弟重阳节会回来。”傅十九又补充道。
听到这儿,男人总算放下手中的酒壶,眼睛里恢复了一丝清明,“小廿要回来了……”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不停的念叨着这句话。
傅十九没说话。
小廿回来的确事件开心事儿。
但是他怎么叫师父师父都不理他,一提到小廿,瞬间酒也不喝了,也不对着墓碑哀伤了。
傅十九眯起眼睛,攥紧拳头。
把师父扶回内院的寝房,傅十九用毛巾沾了水,坐在床沿,替师父擦着脸。
突然,手背上轻轻附上来了粗糙的触感。
明显是常年握剑,才会有的粗糙。
“竹儿,你什么时候肯搬进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