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口的语气有几分醉意。
傅十九呼吸滞了一下。
师父虽然不阻止他进出内院,但内院的确也没多余的空房给他。
小廿师弟小时候的住所原就是个小阁楼,人走后就又一次荒废成杂物间。大师兄的遗居肯定是碰不得,其他房间要么是师父的书房,要么是收藏室。
“……”傅十九没接醉话。
擦拭完之后,他刚想把盆中的水端出去倒掉。
还没起身,只感觉到背后揽过来了一只有力的臂膀。
和以前那种充满攻击性的拥抱不一样。
似乎只是想让他睡在身侧,就像小时候他刚入门时,睡在师父旁边听师父讲故事一样。
“十九,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帮着打理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