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肩胛骨一路衍伸到大臂,然后在凸起的手肘处拐了个弯,连接到拿着毛巾的手腕。
我追着诅咒到了这里,没想到突然下了暴雨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毛巾展开搭在背上,放松下来时身子微微弓起,雨水顺着卷起的裤边滴下,在他脚下积成小小的一滩。
他这样会感冒吧我小声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
眼镜,倒是好好的戴着呢
我放了片姜到玻璃杯中,递给了虎杖。
啊,谢谢这个吗?
虎杖接过杯子,用另一只手扶了下镜脚,看得出动作并不熟练。
那是当然,现在依然可以一拳打倒两个诅咒哦,我可是很强的啦!
他龇牙冲我笑着,像一如既往的那样。
呐呐,我戴眼镜的样子酷毙了吧?
虎杖朝我的方向凑过来一些,可那双眼里却没有言语中刻意透露的雀跃。
杯中冒出的热气袅袅,在冰冷的镜面上凝成白白的一层,遮住玻璃片后那双好看的瞳仁。
我看过他无数次愤怒着祓除咒灵的模样,也知晓他鲜少说出口的要在所有人簇拥下死去的决心。
心中失衡的天平被一点点扶平,我伸手贴上虎杖的脸颊,这里因为雨水的冲刷变得有些凉。
果然,我还是习惯你这个样子
我摘掉了他的眼镜,
虎杖的眼睛很好看呢,bulingbuling的,像糖果一样。
好看不是用来形容男生的吧?
他头微低着,目光背过我手心的方向侧向了另一边。而后又问我 ,
糖果是什么糖?
唔这种颜色的,是太妃糖吧。
那又是什么啊没听过。
他小声嘟囔着,手指轻触着我手臂移上来,勾出袖口的边缘,没有碰到我的手,也没有将我移开。
一种糖果,用可可、红糖和奶油搅拌出来的很硬的糖。有着蜂蜜一样浓稠的颜色,糖身光滑,含到嘴里有丝滑香甜的口感,融化了会有浓郁的咖啡味。
我收回手,牵起他肩上的毛巾,帮他擦了下下巴处的水珠,然后瞥见那对藏在毛茸茸粉发里的耳尖突然动了一下。
他脸颊上逐渐燃起了温度,像是身体为了抵御寒冷时加速产生热量,又或者,是在害羞?
我的脸上不自觉染上笑意,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是虎杖的话,应该是那种外面有硬硬的壳,但一咬下去会有满嘴糖心的类型吧~
我将宽大毛巾盖在他头上,隔着布料揉了揉。
说我像糖果,真狡猾啊。
诶、什么?
没什么
话说你要不要去洗个澡,你这样会感冒哦
左边这个是沐浴露,中间的是洗头发的,身体乳你一般用吗,我放在最上面了哦,对了洗面奶在啊、你别在我没出去的时候脱衣服啊!
我一回头看见虎杖将上衣和裤子脱掉搭在凳子上,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条内裤。
黑色的平角短裤兜住他跨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感到害臊。
虎杖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说起来这家伙可是一丝不挂地在硝子小姐的解剖台上复活过的,只是现在这种程度根本不会让他觉得奇怪吧。
我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一边给他拧开了热水,这个,因为师傅装反了,要往左拧才会出热水。不要拧太多,大概30°就好啊
大概是龙头里的皮圈老化松弛了,只不过稍微用了点力,巨大的水柱就喷了出来打湿我半边身子。
虽然立刻就关掉了,但是
胸前白色的衬衣吸了水,正一点点浸得透明,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