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能看见里面内衣的颜色我立刻捂住前胸,下意识朝虎杖的方向望去。
他在浴室的角落里,尽管贴着墙壁站立着也被突然喷出的水溅到了,脸颊、脖子、前胸都挂着晶亮的水珠,有一颗咕噜噜地滑过凸起的胸肌,好巧不巧地卡在了右边乳头上
地砖上缓慢升起了白烟,花洒上偶有坠落的水声,浴室里一时变得呼吸可闻。
虎杖的双瞳睁的大大的,用一种朦胧的近乎失焦的眼神看着我。
轰
在意识到气氛变化前,腿永远比脑子反应得快。
!
转身的一刹那身后突然有一条手臂搂住我的腰,虎杖的另一只手从前面环过我的脖子,将我拉了回去。
后背梆的一下撞上少年鼓胀饱满的胸肌,又因为反作用力往前方弹出去一点,最后被虎杖双臂一收锁进了怀里。
如此亲密地与他相贴,感受到的不是硬邦邦的一坨,而是富有弹性和张力的肌肉,正伴随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一点点撑开去填满两片蝴蝶骨中间的空隙。
虎杖将毛茸茸的脑袋搁在我的肩窝,而后两片软软的唇压上肩头。
我刚刚撒谎了。
什、什么?
我不喜欢那副眼镜现在也打不过诅咒
少年的话带着几分酸涩,好似一根木尖在心头扎了下,酸酸麻麻的。
走着走着就下了大雨,下着下着我就走到了你家楼下
虎杖。
他身上很热,无论是搂着我的手臂还是困住我的胸膛,但最令人在意的是他抵在我肩上的烫人的额头。
不会是发烧了吧
你喜欢吃糖吗
为、为什么这么问?
你喜欢吃糖吗?他执拗地重复了一遍 。
与其说糖,其实甜食我都喜欢还有巧克力什么的
我轻轻拍了拍环在脖子前的手臂,你先洗澡好不
所以伏黑是甜的吗?
!
他是什么味道,你那天已经尝过了吧?
肩膀突然被握住,虎仗将我转了个方向抵在瓷壁上。然后面前那张时常笑着的脸忽然变了表情,不断朝我压近,直到抵上鼻尖
湿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感觉脸部的细小绒毛都被打湿。
这里,难道是前几天伏黑咬的吗?
虎杖用拇指按住我的下唇,在结痂的伤口上磨了磨。
于是他触碰的那个点忽然成了火药的引子,巨大的羞耻感噼里啪啦地将我炸成一团。
虎杖的手臂一点点收紧,湿热的舌头沿着我的锁骨舔着。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言语,吐露着让我感到害怕和陌生的话。
那天一直一直,听见你的呜咽,最后他是不是把你操哭了啊
从来没有听过你那么细那么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不敢叫却还是溢出来,像小猫一样
心里很痒,身体好烫那里也很快就硬起来了就像现在这样
他捏住我的手去碰已经挺立的下身,
那天,他操的很用力对不对?
你们两个是什么姿势,是他撑在你上面插进去,还是你坐在他身上主动吃下去的,又或者你们全都做过了?
手下的炙热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脑子里全部、全部都是你的事想分开你的腿,想把那个插到你身体里,想听你哭着在身下叫我的名字,想你在我的背上留下抓痕
呐,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窗外轰隆隆滚过一道惊雷,双耳渐渐麻痹。
背叛、害怕、愧疚的情绪交杂着,像滂沱的暴雨铺天盖地砸向我。
虎杖闭着眼在我耳旁喘息着,不停地耸动腰身去摩擦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