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课。
今天金淮放了学就像地震似的逃出去,其实他每次放学时都很慢,慢到门卫总问他:“你是不是在值日啊?这么晚才走。”
但等飞奔到了自行车棚子金淮却看到自己的车胎萎了,他蹲下查看,脑门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今天不是说好了一起学习吗?想早早回家啊。”梁选幽幽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来,他揣着兜逆着光,高大的体型挡住天际遥遥晚霞,橘黄和淡红都化为黑色阴影。
他们没有去教室、办公室或者餐厅,而是散发着腥臊气味的男厕所。
梁选卸下他的书包扔进隔间没冲的坑里,恶劣的按下冲水按钮,金淮一愣:“不要!——”水和粪便浇在书包上,金淮瞪大了眼睛。
“一个破书包而已,也值得你那么在乎。”梁选拽着他的胳膊进了另个隔间,那是个地方较大的马桶间。
金淮死死地盯着梁选,两只眼睛要吃人似的,眼眶却又勾出一圈轮廓,说不清道不明,像要防住雨水和海潮的堤。
梁选把他抵在墙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跳跃流连在金淮的脸上,就像在评估文物的专家,多情却又像可以随时无情说出赝品二字。
“皮肤很软。”梁选说出口后眼中便燃起两簇火苗,他忽然莫名仰起头,露出漂亮的喉结,像一个变态、陶醉的小提琴家和诗人一样回味着品琢着什么。
金淮见机一把推开他就要拧开反锁,却被手揪住头发撞在门板上,他顿时脑子一懵。
梁选掐着他的脖子,大手和纤细瘦弱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就像抓着一捧花茎那样轻松,他慢条斯理的拨下金淮的校服、长袖和裤子,露出半个浑圆白润的屁股。
“我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你要这么欺负人?”金淮呜咽晦涩的闷腔从喉咙里吐出来,在梁选的手中,他像被擒住脖子的大鹅,又像餐馆里被摆上桌子的熟肉任人宰割。
“我没有在欺负你啊,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梁选拍了下又抓揉了他柔软的屁股,q弹的仿佛会在手心里弹跳和晃动。
“有没有同学在里面啊,我进来了啊?”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保洁在男厕所门外喊,现在学生都放学了,基本这个时间点打扫。
金淮呼吸一滞,门上的冰冷仿佛从毛孔渗进神经瞬间‘biu’的绷直。
“怎么样,想不想别人听到我肏你?”梁选托着他的屁股,生生的把他推搡、挤压在门上,炽热的呼吸虫子似的钻进金淮的耳内。
“不,我不要。”金淮压着嗓子动弹不得,梁选仿佛把他嵌在了门上,下一秒一根粗热的东西横冲直撞的抵了过来。
凶器只进去一个头,血流在金淮的大腿侧,就像鲜艳的纹身。
梁选狠狠往里一抵,凶器整根擦过重重叠叠的褶皱直达湿热的肠壁,金淮疼得直冒冷汗,他左手勒住金淮的牙齿,右掌掣住他的喉咙,让金淮的脖颈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角度,就像痛苦受刑的犯人。
“爽不爽?你开心吗?”梁选向前耸动,一下又一下的刺进去,粗大的凶器在收缩翕张的小孔内抽插摩擦。
从后看去两人就像偷情的男女亲密的背后拥抱着,梁选的手犹如游蛇般向下蜿蜒摸到金淮粉嫩凸起的乳头、稀疏的体毛和勃起的性器。
“啊,不要摸那里。”金淮试图用手打开,却被梁选变态、剧烈、快速的撸动。
“啊...呜”金淮那处却像着火一样燃烧着快感,他不由自主的像蒸熟的虾子似的弓起了身子“不行...啊啊啊啊啊---”粘稠的浊液喷溅到门上,金淮一愣,汗涔涔的脸上泛着潮红。
“还说不要,结果也只是个贱货、骚货浪货罢了。”梁选冷漠的甩了甩右手,就像洗完手后习惯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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