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他的时候回答,即使这样,答案也都冷冰冰的让人接不下去,活脱脱一个聊天终结者。
言墨一个人住,位于高楼顶层,是个平层。屋里是装修极简的黑白色调,没什么多余色彩,看不出一点温馨的生活气。顾安站在门口,等着他的审判。
但凡是个正常的alpha,和一个被标记过的Omega结婚,心里多多少少会有点意见,况且像言墨这样顶级的alpha本该强强联手,配上世家出来的Omega。顾安摸不准他的脾气,仅凭着自己见过的数量有限的alpha预见言墨下一秒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他,然后让他睡地板。。。或者门外。
“右手边第三间是你的房间。”言墨从柜子里拿了一双加绒拖鞋弯腰放在顾安脚边:“我不喜欢家里有不相干的人,所以没有请保姆,每周末有人来打扫,你不用担心这些。我的房间在你隔壁,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这儿没什么规矩,你可以自便。”
房间一样风格简洁,没什么温度,床头柜上摆着一盒抑制剂,一张信用卡,一打现金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联系方式,大概是言墨手写的,笔锋硬朗,和他本人一样。
顾安以为自己会失眠,然而头沾到枕头那一刻疲倦决堤似的从他四肢疯狂涌进来,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思考明天应该做些什么就睡过去了。
直到言墨的电话打进来他才惊觉已经在床上躺了近一天了。
“吃饭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没什么波澜,但是顾安错觉自己听出一点疲惫。
顾安咬着嘴唇,要怎么才能和他说自己其实一天都待在床上呢?称职的Omega妻子应该已经烧好了晚饭等丈夫回家,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
“那我带点回来,你有什么忌口么?”
“我。。。不怎么吃辣。”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顾安翻身下床,从带过来的包里翻出一盒药剂,盒子上没有标签,里面是细长装满药剂的针筒,顾安拿了一支低头从腺体里面扎进去。
最开始他还需要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生怕针扎歪,现在他已经能很熟练的操作了,扎针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他收拾完剩下的东西。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后颈开始发痛。
言墨又闻到那股奶香味,顶级alpha嗅觉灵敏,尽管这种奶香味闻起来很自然,但他还是很容易就闻出这其中的不正常来,就好像是工业糖精一样。他不喜欢这种发腻的甜味,家里从来没有过这种味道,昨天回来的时候闻到了,只当是吃饭的时候沾上了香水,可是今天还有。。。他把目光投向埋头吃饭的顾安,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香水?”
顾安刚刚放下筷子就挨了言墨这样问,顿时紧张起来,他强装镇定:“没有啊,是。。。是信息素的味道。”
第2章
言墨凑近顾安的后颈吸了一大口,工业糖精的味道冲得他脑袋发晕,他微微错开一些避开这呛人的味道,缓了许久,渐渐从甜的发腻的信息素中辨认出了一丝清苦的味道,仿佛一杯上好的苦茗,一下把他拉了回来。
“你这里。。。”顾安的腺体红得发紫,肿成不正常的小包,侧边有一个针孔,言墨用手摸上去,顾安吃痛地惊呼一声,感觉后颈那儿快要被灼伤了,下意识前倾试图躲开他的动作。
言墨松开顾安:“去医院。”
“什么?不。。”顾安还没说完,言墨回头看了他一眼,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顾安脚底发凉,他僵硬着站起身,披上衣服和言墨出门。
“药剂的成分还不明确,要拿去化验。”Beta医生看着体检报告给他们分析,眼里满是刚下班又被拖回来加班的幽怨,然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