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位脸色不太好的alpha他也敢怒不敢言,眼神看向相对温和的Omega:“你之前洗过标记,不要在腺体上乱用药,这么折腾下去只能切除腺体。”
顾安闻言咬着嘴唇,言墨接话:“后续有什么治疗措施吗?”
医生在电脑上写单子:“不要再用这种东西了,明天上午过来清洗一下,养两天就好了。”
言墨起身道谢,见顾安依然呆呆地坐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了。”
言墨总是错觉顾安情绪不太对,但是每次看过去顾安又和没事人一样盯着窗外,言墨觉得自己大概是出幻觉了,他皱着眉头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毕竟明天又要上班了。
顾安睁眼,斑驳的画面渐渐清晰,一圈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围着他,顾安一下心如擂鼓,他张嘴想要发出声音,然而医生们低声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仿佛和他中间隔着屏障,任他怎么挣扎都没有反应,后颈传来一阵锥心的刺痛。
“啊!”顾安一下从梦中惊醒,他坐在床上大口喘气,等稍微缓过来才发现背上全是冷汗,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边依然肿着,刚刚睡觉压倒了。
仿佛是下定决心,顾安翻身下床打开门,身体比大脑主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敲响了言墨的房门。
现在是几点?顾安后知后觉看了一下挂钟,凌晨三点。
气血一下子涌上脑海,因为紧张整个人不住地颤抖,顾安在内心大骂自己意气用事。明明可以推到睡觉前或者明天醒过来再和言墨说这件事情,一些在黑暗中做的决定总是太过冲动了。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脚步声,急促地一下下敲在顾安心上,他忽然心生畏惧,这股畏惧迅速浇灭了他那一点点被惊醒而产生的勇气,等言墨拉开房门的时候,顾安的那点勇气彻底没了,只有恐惧让他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顾安?”言墨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但整个人看起来很清醒:“怎么了?。。。诶?你怎么哭了?”
言墨半夜被叫醒,一打开门就看见顾安眼泪决堤一般冲出来,在言墨前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哄人这条经验,他手忙脚乱地把顾安拉到房间里,打开床头昏暗的小灯,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清洗很痛。。。”顾安强迫自己说出这句话,后半句说说得磕磕绊绊,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可不可以不要清洗。。。”
“诶。。。你。。。”言墨松了口气,刚刚还以为顾安出了什么事情,其实这个清洗和洗标记的清洗不一样,只是把那股甜的发腻的味道去除,洗不洗无所谓,不洗过几天味道也自然散掉了。没想到清洗这个词给他带来那么大的恐惧,言墨抓了一把头发安慰道:“不想洗就不要洗,不是什么大问题。”
顾安泪眼朦胧的盯着他,还是不大相信:“真的么?”
言墨“嗯”了一声:“不过你之后不能再用了,你身边还有那种药吗?全都给我。”
三天过后,药品化验报告连同医生建议一起送到他桌上,言墨暂时放下手里的活儿看报告,化学合成的信息素,对腺体伤害极大。
送报告来的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及腰的长发梳着利落地马尾,她抄手靠在言墨的办公桌上,等他看完报告收进抽屉里才发问:“什么东西啊?”
言墨喝了一口咖啡,没有回答这个好奇心旺盛的女孩,反问道:“还有什么事?”
凌羽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把另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主席团通过了我们的申请,让我们有时间就去办。。。”
“唔。”言墨点头,语气并没有意外:“你挑个时间吧,提早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凌羽“啧”了一声,很不满言墨打断她:“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