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是一面镜子,一些圆桌散落在舞池周围,空位很多。
怜江月没看到刚才那个男人了,吧台那里很亮。他坐到吧台去,要了瓶啤酒。
柔和的舞曲结束,音乐强烈了起来,节奏感很强,音量也很大,紫色的灯光闪来闪去。有人吹起了唿哨,酒保跟着音乐扭动身体,笑得很开心,他把手伸到了吧台下,吧台上方的黄色灯光随之暗了些。
“喂,帅哥!跳舞啊??”一个看不清样子的男人拍了下怜江月。怜江月朝他笑笑,摇了摇头。
“你等人啊?”那人问,他脸上的紫光一闪一闪的,很像《既见妖魔录》里写的一种没心没肺的青春妖。这是一种热衷霸占青年男女身体的妖怪,贪婪,无畏,喜新厌旧,反复无常,一照镜子便惊慌失措,流出宿主体内,改换皮囊,去别处作恶去了。
怜江月没回答,那人就拉了别人跳进舞池,跟着节拍,闭上了眼睛,和人贴着身体,尽情地摇摆。
酒吧里的音乐再没柔和过了,酒吧里的人不知不觉多了起来,又有不少人来找怜江月搭讪,要么找他跳舞,要么问他借火,要么想请他喝酒。怜江月没去跳舞,他不抽烟,他请了那个想请他喝酒的,看上去还没成年的男孩儿喝橙汁。
怜江月问酒保要他今晚的第四瓶啤酒时,酒保一把拽过他的胳膊,贴近他,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朵,呼吸喷在他耳后,和他说:“你眼光好高啊!”
怜江月拉过酒保的手,稍站起来,凑在酒保耳边说话:“我一米八七!”
酒保哈哈大笑。他和怜江月去了酒吧男厕所。
厕所里只有一洗手台的镜子挂着一盏发红光的壁灯,三间隔间已经被人占了两间了,酒吧里的音乐更大声了,震耳欲聋。隔间里显得静悄悄的。他们去了最后那间。
酒保的个子不高,身体很柔软,舌头也很柔软,随身带着两个安全饕,遇到怜江月,正是:闲人出门觅野食,粉蛇撞上出头鸟,两岸猿鸣收不住,黄汤化作一股白。(此处删改了:))
锈红的灯光下,恍惚间,怜江月似乎看到他正抓着了却和尚。
外头还是很吵,怜江月的心却静了下来,通体舒畅,怜江月舒出一口气。
酒保穿好裤子,点了根烟,抽了两口,递给怜江月。怜江月没要,整理了下衣服,出去洗手。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厕所里补妆,目不斜视。
“留个微信啊?”酒保也出来洗手,问他。
怜江月一摸口袋:“我没带手机。”
酒保笑了,摆摆手,怜江月无奈:“真的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