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萄田哩,忙着哩,东去三里地!”

    老沈就继续往东开,怜江月放下些车窗,车外的绿树林里种的都是些果树,有苹果树,有桃树,还有李树,无花果树,这些树下偶尔还还能看到些矮矮的葡萄树,卷曲的葡萄藤在阳光下舒展身体。几只土狗在树林里漫步,看到车来了,停在了路边,默默地摇晃尾巴。

    怜江月道:“就停这里吧,我下去找找。”

    他下了车,老沈也跟着下来,拿出了手机,四处拍照,好一通感慨:“泯市还有这么个地方?”

    怜江月一疑:“您没来过?那怎么知道客车也不过来?”

    “哎呀,就是说这附近嘛,走,走,去找找你要找的人去。”老沈就跳进了一片葡萄田里,漫天地喊:“谢四非!”

    几声犬吠回应着老沈,没人回话。

    怜江月站在田上,在额前搭了个棚,找了一阵,在一排无花果树下看到个头顶草帽,正弯腰锄草的人。他看了看已经走得和他有些远了,还在东张西望,举着手机不知是在拍照还是在录视频的老沈,朝着那锄草的人走去了。

    到了这人跟前,怜江月还没说话,这锄草的人停下了手里的活,从腰间抽了条白毛巾,抹了抹额上的汗,搭在脖子上,坐在了一棵高大的无花果树下,他抬起头,看着怜江月,道:“你来啦。”

    这人是个老人,或许有八十多了,一张脸炭黑,一双手也是炭黑的,以前想必是个壮实的汉子,那臂膀上肌肉的线条还在。

    怜江月难掩诧异:“你认识我?”

    老人点了根烟,摘了草帽,说:“我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你会来。”

    “你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一定会有人来。”一缕阳光从树梢间漏下来,照着老人混浊的双眼。他的眼神是那么平静。

    怜江月就问:“你是张元寿吗?四和非一上一下就是罪,你说你有罪,你有的是什么罪?你认识一个叫怜吾憎的人吗?”

    老人直视着怜江月,说道:

    “八七年十月三号的晚上,我在北京的家里杀了我的妻子孙晓清,还有我的领导吴勉文。十月一号我开始翻新自家院子,准备种些果树,谁知道二号的晚上,被我挖出了一条地道,那地道通往一个地宫,里面有不少宝贝,我就在三号早上报告了我在文物局的上级吴勉文。吴勉文告诉我,晚上下班后,他会先来看看情况,再通知文物局看具体怎么处理。他叮嘱我要做好保密工作,将现场保护起来,以免被不法之徒得知后,盗取这批重要的文物。

    “谁知,吴勉文就是那个见利忘义的不法之徒,他不光是个要盗取文物的贼,他还和我的妻子早就有奸情,早就是个盗人妻子的贼了。

    “他们两人合谋,先由我的妻子用安眠药药晕我,趁我昏睡,再把地宫里的那些宝贝偷偷运出去。他们没想到的是,安眠药对我的作用微乎其微,我很快就醒了过来,将他们抓个正着,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和我求饶,我十分的气愤,一掌拍死了吴勉文。”

    老人说这些话时,眼睛一眨也不眨,直到说到杀死了吴勉文,他的眼皮才动了动,才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但是他的声线却没有一丝变化,神色也没有变化,他继续说着:“当时有两个目击证人,一个叫做郁玄东,报纸上说,他前不久过世了,另外一个,我只知道他是郁玄东的朋友,那天早些时候,我在故宫遇见他们,他们是偷偷溜进皇城的,在屋顶上比赛翻跟头,两人被我数落了一通,溜之大吉;晚上,他们就想来我家捉弄捉弄我,郁玄东你或许知道,他是个京剧表演艺术家,我不知道是他们谁的主意,总之,他们出现在我家时,一个化成了京剧里的白无常,一个化成了黑无常,我要杀我妻子时,他们从屋顶上跳了下来,郁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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