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竹道人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怜江月思忖了番,道:“好,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你去拿东西,我找风煦微,还有些话要和他说。”
两人便回进了屋。风煦微这时站在了客厅里,披着件毛衣,形容憔悴,他看了怜江月一眼,生硬地说道:“你要走了?那把这瓶酒也带走吧,本来就是寄来给你的。”
他看着一张大圆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木瓶。瓶身上贴着“万象酒”的标签,还画有一个长发的卡通形象,像是小球的笔触。画的似乎是怜江月。
说完,风煦微就转过了身,皇甫辽三步并作两步到了他身边,扶着他,不住地嘘寒问暖:“给你倒杯热水吧?刚才晚饭也没吃什么,煮个热粥喝一些?”
怜江月喊住了他们两人,问道:“有杯子吗?”
风煦微说:“在厨房里,要喝酒就自己拿。”
他的声音愈发地冰冷,干瘪了。
行山看了看怜江月,就走开了。
怜江月又道:“风煦微,你等一等,还有皇甫辽,你也等一等。”
他找了三个玻璃杯,摆在圆桌上,请皇甫辽和风煦微坐。
风煦微推开了皇甫辽,立在桌边,面若冰霜:“都几点了,你还摆酒席?恕不奉陪。”
怜江月倒了三杯酒,都只有半杯。这瓶万象酒也就只能倒出这么三杯了。
怜江月说:“这是很好的酒,我想和一些很好的人一起喝。”
皇甫辽瞅了眼风煦微,风煦微撇过头,轻轻咳嗽了两声。皇甫辽就道:“他的身体实在不好,我代他喝了吧。”
风煦微当即甩过去一个白眼,音量高了:“你是我什么人?代我喝?”
他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一抹嘴边的残液,丢开杯子,道:“好了,酒也喝完了,我走了。”
万象酒实在醉人,这小半杯喝下去,他的病容浮起绯红,眼尾也红红的。风煦微有些站不稳了,又不想别人搀扶,或是扶着墙或桌子,就坐了下来。
怜江月看了看他,拿起了酒杯,去撞了撞皇甫辽手边的酒杯,自己干了,看着皇甫辽,道:“皇甫辽,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你要是喜欢风煦微,就要真心对他,一心一意待他,你要是敢伤他的心,害他难过,我绝不会放过你。”
风煦微闻言,头痛得厉害,很想大骂怜江月几句,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提不上来,拍着胸口好一会儿,顺了气了,一拍桌子,急忙开口:“用得着你来说这些?你算我什么人?”
皇甫辽只字未说,看着怜江月,举杯闷下了杯中酒。风煦微用尽力气瞪了他一眼:“你瞎掺和什么?这算什么事?我还算是个人吗,我他妈还有自主权吗?”
他凶归凶,病实在重,怒骂发狠时气势全无,红着一张脸,红着一双眼睛,像是受了委屈,强忍着不流眼泪似的。
怜江月见他这副情状,实在不忍,又欲上前再说些惜别的话,风煦微抓过酒杯,砸在他身上,一指大门:“滚!”
皇甫辽也要说话,也被风煦微吼住了。
“都滚!”
这时,行山背着个双肩包过来了,冲风煦微拱了拱手,轻声道:“风班主,还要多保重。”
风煦微撑着额头,动了动下巴,没和行山置气,轻喘着气,叮嘱他道:“路上小心。我和你说过的事情,你多留意。”
行山颔首,又一拜他,朝着怜江月走去。怜江月是不敢再接近风煦微了,更不敢开口,就和行山一道离开了戏曲学校。
第45章 (3)
至于去哪里找那个木竹道人,又为何走得这么着急,直到他们师兄弟二人到了机场,候机时稍有了片刻闲暇,行山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怜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