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也不弄这些,就把群组屏蔽了,有一天,她又收到了一条神秘的短信,短信里指示她去应一个征稿,还说会给她稿费分成。她就很纳闷,那个发短信的人是怎么看到她手机里的信息的?难不成监控了她的手机?她把手机拿去送修,软件,硬件都查不出任何问题,那一阵子她过得疑神疑鬼的,不过还是继续做着出版社和那个神秘写手之间的中间人,毕竟那个神秘人确实分了钱给她。她又确实需要钱。
“我记下了她说的送出去过的稿子。”
行山又从背包里拿出了其他几本书,怜江月一时看傻了眼,从社科到心理分析,再到小说,心灵鸡汤,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他拿起一本叫做《如何和另一个自己相处》的书,翻了几页,道:“这些笔名也都不一样。”
什么孟小清,彼得·托马斯,王国柱,中外友人齐聚一堂。这些笔者的身份也是形形色色,从常青藤名校讲师到情感专栏写手,什么人都有。
行山继续道:“我约那个收银员女孩儿见面的那天,正好一笔稿费到账,她就去取了钱,送去超市储物柜。”
“你跟踪了她?”
“不是……”行山眨了眨眼睛,犹豫着开了口,“那个女孩儿提出来的,她说,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人格分裂,说不定我有一个才华横溢的第二人格。”
怜江月笑道:“你也算颇有一番经历了,然后呢?是她人格分裂吗?”
“不是,我们守株待兔,守到了一个高中生,男孩子,可是他也只是个中间人,是那个收银员女孩儿和神秘写手之间的中间人,他负责放书稿,收钱,汇款,书稿都是别人塞在快递里寄来的,快递寄件地址他查过,根本不存在,快递员也说不清快件的来路。钱都是邮局电汇出去的,他也有提成,钱全充游戏了。”
“电汇帐户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一个十年前就死了的户口在深圳的,姓唐的老先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