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有师的剑鞘。”
怜江月恍然大悟:“怪不得无藏通不敢靠近他,无藏通是乌有师的一部分,即还是剑身,靠近剑鞘就会归剑入鞘。”
行山听得云里雾里,问了声:“了却和尚是什么人?”
怜江月道:“往后再和你说,”他又问木心竹:“他们都是非人的精怪,那怜吾憎是什么,我又是什么?”
木心竹声量一高:“书不好好找,光知道问问题,你以为我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怜江月一笑,沿着梯子爬高了十来层,瞥见书架上一本叫《阿房宫营造录》的,边上是一本《卫地荆轲》,他知道他找到了秦时的书架,他就在这一层飞速浏览着那些书名,很快,他找到了《木心竹杀人实录一册》。他抽出这本书,翻开了就看,才看到第一页第一行“濮阳”“行道”“树皮”“幼童”几个字眼,图书馆帐篷剧烈震动了起来,顶上伸下来十几根树枝,张牙舞爪地就来抓那书,就来打他。所幸怜江月反应灵敏,轻巧地避开了所有攻击,又回到了十三层,笃悠悠地说道:“你不想我偷看你的事,那你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震动还在持续,伴随着木心竹的大骂声:“卑鄙无耻狡猾下流,和无藏通一个德行!我看你是没救了,还不快滚出去!”
行山劝道:“您别生气,师兄也是一时心急,难得有人知道这么多关于无藏通的事情。您也想搞清楚生死两判笔的事情吧,我们出去了,您可就少两个得力帮手了啊。”
木心竹骂骂咧咧地又说:“怜江月你不过是仗着无藏通的本领为所欲为!!”
行山又去劝怜江月:“师兄,我们还是快些找那本书吧。”
怜江月一瞅他,比了个安抚的眼神,木心竹生气归生气,可没有将他们扫地出门,看来要找出竹心木隐藏的记忆,非得有外人帮助不可。于是他嘴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继续激将木心竹,道:“我知道了,那故事是不是说的是,你那时初化为人形,身上的树皮还没完全褪去,被一个路过的幼童见到了,他就大喊妖怪,妖怪,你就把他打死了,你为什么这么回避这个故事,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说到这里,想到了些什么,皱了皱眉,寻思道:“你是竹子,身上怎么会有树皮?可如果是竹心木的记忆,那书名又是怎么回事?”
他扫了周围一圈,更疑惑了:“这么多年来,竹心木没有杀过一个人?”
行山道:“他虽然是妖,但是妖也不一定就会杀人吧?”
怜江月看了看行山,道:“你还记得我们躲在草屋房梁上时,竹心木朝我们打来的两片竹片吗?要不是我们两个身手敏捷,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或者任何一个功夫平平的人,怎么可能躲得开?那都是必死的。他说木心竹找人杀过他,为了保命,他就没杀过一两个人?”
行山抿了抿嘴唇,道:“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古怪……”
两人聚在一起正琢磨,木心竹震声道:“好!我就告诉你!”
怜江月小声说:“他像不像是顾左右而言它?”
行山颔首,这个木心竹这一番举动确实可疑。不过暂且也理不出什么头绪,他们就一边继续找书一边听木心竹说话。
此时,那帐篷不再乱晃了,帐篷内回荡着木心竹缓缓吐息的声音,十分粗重,像是还有怒气没有发泄完,但他的语调却是镇定从容的。他道:“陨石虽然是天外来客,说到底也就是块石头,乌有师也好,无藏通也好都可以当他们是石妖。怜江月,你是无藏通这个石妖和人生下的孩子,你自幼体弱就是因为你的身体里人的力量和石头的力量在不断斗争,导致你气血不调,如今无藏通躲进了你的影子里,石头的力量大增,人的力量被大幅压制,比如,现在……”
一阵狂风平地而起,竟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