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怜江月面前的一扇窗户。怜江月吃了一惊,问行山:“刚才这里有这扇窗户吗?”
行山讷讷地摇头,两人皆往窗外看去。这一看,怜江月又是一惊,这一惊里却有些惊喜。他看到窗外,他正和风煦微坐在一辆小轿车上,风煦微笑盈盈地和他说着什么,他也笑盈盈地回了句什么,他心下动容,实在很想碰一碰风煦微,仔细听一听他们聊的内容,如此想着,他竟真的听到了风煦微在问他:“你干什么?”
他竟真的坐到了风煦微边上,外头有滑板经过,有人经过,他打开了车上的手套匣,里面涌出好多安全淘,他哑然失笑,拿了一个就伸手抱住了风煦微。
他知道这不是真的。但他多希望这是真的,他多希望他能回到那个夜晚,再和风煦微靠得那样近,再抱一抱他,亲一亲他。
他就抱住了风煦微,亲了亲他的脸。他们的脑袋和胳膊又磕碰到了车窗,车门,车顶,两人发出阵阵笑声,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只觉得很轻松,很愉快。
“师兄!”
行山一声呼唤,怜江月的人又回到了书架前。他呆呆望着眼前的书架,窗户消失了,风煦微也不见了。可他仿佛还能闻到他的气味,手上仍有余温残留。
木心竹幽然道:“这里是妖的记忆世界,在这里,人的意志力会变得非常薄弱,更何况怜江月你体内还有一个图谋不轨的石妖,你在这里,很容易被念念不忘,心有戚戚之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