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倒还算可以,可也担不起绝色二字,单是京都就能挑出不少更好看的来。
气质也有些怪。看他缠着自己弟弟这么久,明明该是个菟丝子,偏偏从他进殿以来,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平稳又冷淡的意味。
这种气质和他的长相原本该有些不搭的…可是霍楷瑞却意外地没觉出什么违和感,反而有种奇怪的搭调。
文梁现在都好这口了?
霍楷瑞有点想不通,挥手让锦怜起来了。
锦怜有些意外。他知道眼前这人对他心有不满,早就做好被为难的准备了,就算他全程不让自己起来都算是意料之内。
不过能站着锦怜当然不会硬要跪着,当即起身站直。他眼上蒙着布,不存在什么偷看神色之类的动作,只为了表示恭敬稍稍低着头。
霍楷瑞皱皱眉,总觉得没从对方的动作中感受到任何恭敬意味。他本来就对锦怜没什么好感,当下更不耐烦,也懒得打什么机锋,只想再问问情况,敲打两句就算了。
本来就是弟弟的人,自己插手太多恐怕又要让弟弟不高兴了。
于是锦怜站在原地,默默地听着霍楷瑞先强调了一通他家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和民间威望,又质疑了他不清不楚的家世和男子身份,然后满脸不爽地说虽然自己对他不满意但是既然文梁喜欢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锦怜听得甚至有点怀疑他和王爷到底是谁娶谁,怎么陛下一副要嫁女儿的架势?
好在霍楷瑞真情实感地把前期铺垫工作敷衍完以后终于切入了正题,一言以蔽之:把你家世交代清楚,你和我弟弟的事我就不管了。
锦怜沉默一下,微抬了抬唇角,露出三分无奈来。
“陛下…真的要知道么?”
?你这话是在威胁朕么?
霍楷瑞皱眉,一句话还没出口,殿前的人突然一震,低头剧烈地咳出口血来。
???原来你是准备碰瓷吗?
霍楷瑞一时间有些不确定该不该叫太医来。
好在锦怜也没准备等他的反应,从怀中掏出块手帕来擦了血痕,面色白了三分,语调却仿若无事。
他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王爷遇袭了…不过应当没有受伤。”
这话分明毫无根据,语气却笃定得让霍楷瑞心中一跳。
“胡言乱语!诅咒皇家是何罪,你不会不知吧?”
锦怜平静地抬起头,明明有层黑布挡着,霍楷瑞却有种他在看着自己的感觉。
“陛下不是想知道锦怜的身份么?”他的语气愈平淡,“陛下特意传锦怜来问,应当是已经派人去禅良查过了吧。锦怜确实算是出身禅良,却并非陛下所想的那般。”
“朕派人去查了禅良每一个户籍,包括官籍,乐籍和奴籍。”这样都查不到,除非根本没有户籍。但是在汶朝,哪怕他国游商想入内,都得有临时户籍,只有使臣才能入境内而无需文书证明。
“陛下承袭大统已有两年,应知晓禅良最出名的是什么吧。”
“你是工匠之后?可是工匠之后同样有籍贯可查。”禅良是工匠辈出的大省,皇宫中的能工巧匠有大半来自禅良。
“那陛下知道,铸造出王爷那副护心甲的工匠林湖生来自何地么?”锦怜不紧不慢。
这种迂回的回应让霍楷瑞有点不耐烦,了当地冷声道:“林湖生无后。”
“他确实无后,锦怜也没说过自己是人。”锦怜见霍楷瑞不耐烦,便进入了正题。
见霍楷瑞的面色骤然阴沉,锦怜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径直道:“三十年前,林湖生受召入宫,先帝欲试其技艺,令其任造一物。彼时正是突厥来犯之时,林湖生便用祖传技艺打出一副护心甲,坚固无比,以示汶朝边疆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