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竞点了点头,漆黑的眼里浮现一丝希望的神色,他看到温时钦冲他笑了笑,正当他以为温时钦同意了,却见对方从带回来的箱子里取出那对粉红色手铐,咔嚓两下,将他的手拷在了床头。
不知道少年想搞什么花样,陈竞忐忑地挣了挣,腕间一阵传来乒铃哐当的脆响。少年找来毛巾,细心地垫在他的手腕跟镣铐之间,陈竞心下一暖,略带凉意的指尖在他唇上缓缓摩挲,带来轻微的酥痒。
陈竞喜欢这样的温存,内心的紧张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耳边传来温时钦带笑的话语:“买镣铐时,有没有想过把我拷在床上?”
听到这话,陈竞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没,没有。”
温时钦不信,把手指插进男生的嘴里,两指夹着里面的软舌逗弄。
陈竞被手指搅的说不了话,含了一嘴的口水,不少津液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轻轻一笑,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继续在男生的口腔里搅弄,等到男生受不了不断摇头时,才抽出手指,当着男生的面慢条斯理地舔着布满口水的手指。
殷红的舌尖在指尖上穿梭,将透明的津液舔掉,动作色情又放荡,好似舔的不是手指,而是更粗更长的东西。
陈竞见到这一幕,全身顿时跟着了火一般,热得不行。
吃完男生流在指尖的口水后,温时钦又伸长舌头,以缠绵的姿态吮吸着男生的耳垂,“真没有?”
“唔啊啊……”
敏感的耳垂被舌头玩弄,陈竞难耐地低吟了一声,声音有些破碎:“有……呃啊啊……有过。”当耳窝被舌尖刺入,陈竞身体猛地一弹,带动镣铐咔咔作响,蒙蒙的雾气在眼里弥漫开来。
那些只能躲在黑暗中偷窥的岁月里,他确实有意淫过少年,幻想把他囚禁在床上,对他做些过分的事情。因为对自己畸形的身体感到自卑,尽管每次幻想后鸡巴梆硬,他也没有自慰,觉得这是对少年的亵渎。
温时钦危险地半眯起眼,“那些情趣道具,也想过用我身上?”
陈竞用力摇头,“没有,我没想过。”
他不善言辞,那些东西是店老板硬塞给他的,而且体验过一次后,觉得这类情趣用品太恐怖了,哪里舍得用温时钦身上。
笑着亲了下男生的唇角,温时钦从善如流道:“可是我很想用你身上呢。”
想起被“玫瑰”道具吸阴蒂的场景,陈竞头皮发麻,眼里带着一丝畏惧:“别……”
“今天先不用了。”
一天之中连续用两回道具肯定受不了,温时钦低头亲上男生的眉骨,柔声道:“穿这么久的黑丝很难受吧,我帮你把丝袜脱了。”
陈竞应了一声,心下松了口气。
他单纯以为少年会用手帮他脱,等看到对方拿着一把细长的手术刀,锋利的刀口悬在黑丝上方一公分处,琢磨着从哪儿下刀时,陈竞全身僵硬,血液都凝住了。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动,陈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你想做什么?”
温时钦没有说话,稳稳地握着手术刀,锋锐的刀尖刺上黑丝,轻易就在上面上勾出一条丝。黑丝被手术刀划开,大腿内侧的皮肉瞬间从开口弹了出来,温时钦微微俯身,在陈竞腿间轻嗅着,随后探出殷红的舌尖轻轻舔上那块皮肤,将柔韧的皮肉含入口中细细品味。
“呃啊……不要……”
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被舌头含吮,陈竞难受地挺起胸膛,被桎梏的两手下意识地攥紧,明晃晃的手术刀还捏在温时钦的手里,陈竞不敢挣扎,只能任由灵活的舌头沿着丝袜的破口往里钻,舔过阴毛抵上了阴阜的下边缘。
嘴里尝到了腥咸的液体,温时钦舌尖一停,蹙眉道:“怎么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