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被撕成开裆裤/骚屄痒的不行主动挺胯把屄凑到小攻嘴边求他舌奸/坐上来

我都还没碰,骚逼就湿了。”

    陈竞也不想的,是黑丝太紧了磨得慌,那里不知不觉就流水了。

    他羞耻极了,下意识并拢两腿,温时钦瞧见后,抽出舌头,左手卡进男生的腿缝揉着湿黏的腿心,把嫩屄揉的越来越湿,喘着粗气道:“别夹这么紧,手术刀很锋利,划伤骚逼就不好了,乖,把腿打开。”

    陈竞畏惧地看了眼那反光的手术刀,硬着头皮把腿敞开。

    鸡巴仍可怜巴巴地缩在两腿之间狭小的空间,阴阜被黑丝箍的愈发饱满,腿心湿了一片,看上去亮晶晶的。

    温时钦深吸一口气,没再浪费时间,操控手术刀精准地划开腿心的丝袜,被压得快要变形的鸡巴终于从黑丝里弹了出来。他收起手术刀,两手把开口撕的更大,只听刺啦几声,原本封闭的黑丝被撕成了简易版的开裆裤。

    黑丝裂口处深深嵌进阴阜,微凸的阴阜的像馒头一样饱满诱人,杂乱的黑色阴毛里,媚红的蚌肉羞怯地蠕动收缩,宛如一口人形肉便器。

    鸡巴受到挤压已经半硬了,骚穴之前被鸡巴捅开了,骚洞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流着口水,透明的骚水糊在了屄口跟蜷曲的阴毛上,看上去淫乱的不行。

    如果两手没有被绑,陈竞一定会用手捂住双眼,真的太羞耻了,现在这个样子比刚穿上黑丝还要让他难堪,偏偏温时钦还在乐此不疲地说着更让他难堪的骚话:“骚逼怎么流了这么多水,都流完了一会儿干了我鸡巴怎么肏啊。”

    说罢,温时钦掀开薄红的眼皮,眼含春意,自下而上地朝陈竞看去,用暗哑惑人的声音道:“我帮你把骚水堵在屄里好不好?”

    此时的少年犹如一只蛊惑水手的海妖,眼角眉梢都是惊心动魄的媚态,陈竞拒绝不了少年的引诱,颤抖地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下一刻,柔软的舌尖就钻入了淫媚的骚洞,大口舔吃着骚洞里的淫水,甚至故意用牙齿咬住几根阴毛,色情地往外拉扯。

    陈竞吃痛地睁开眼,布满水汽的眸子落到腿间,看着温润的少年捧着他的屁股,把脸埋在黑丝的破口贪婪地舔吃他的骚屄,过于淫荡的画面让陈竞全身战栗,习惯性想要扭腰逃避,察觉他的举动,少年用力抓住他的屁股往上抬,舌尖重重肏入骚洞,勾缠着里面淫糜的媚肉。

    “呃啊啊啊……”

    熟悉的瘙痒从被肏开的屄洞深处袭来,陈竞呻吟里多了几分甜腻。

    没有道具带来的激烈,也没有肉棒带来的胀痛,舌头灵活又柔软,能各种角度舔吸刺激甬道,虽然没有肉棒长不能顶到花心,但对刚开苞没多久的嫩屄来说,这个强度刚刚好,已经习惯舌头的骚穴很快得了趣,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给少年喝。

    温时钦大口吞咽着屄里流出的骚水,察觉到男生主动挺胯将嫩屄送到他嘴里,他轻笑了下,抽出舌头嘬了口嫩肿的阴蒂,逼出男生一声难耐地喘息后,呼吸略带急促地问:“我舔的你爽不爽?”

    他很喜欢在床上问这种羞耻的问题,陈竞一般会装作没听到故意回避,然而今天可没这么好糊弄过去,湿滑的嫩舌舔了口阴蒂后就不继续舌奸小屄,而是舔起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舌尖不时从阴阜跟大腿根交界处的沟间划过。

    失去怜爱的嫩屄饥渴地抽搐着,陈竞快被体内那阵难以忍受的瘙痒逼疯,哽咽了一声,无意识地摇晃的胯部,试图去找那根让他舒服的舌头。软嫩的舌尖如他所愿回到了屄口,却不肏进去,只是把阴唇含进嘴里温柔地舔吃,连颤抖的阴蒂都不碰了。

    蚀骨的瘙麻令陈竞难受不已,眼里的雾气越来越浓,终是化成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抛却羞耻,发出无助的呻吟:

    “唔啊啊……舔我……屄好痒……”

    以往只要他说这一句话,少年就会满足他,可今天这话却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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