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吞克制的性爱相比,陈竞显然更喜欢这样粗暴野蛮的侵犯,他习惯通过激烈的性爱来感受青年对他的爱意,看青年为他失控为他发狂。
心理跟生理上的双重快感,令陈竞淫性大发,仰起脖子,高亢淫叫:“啊啊啊……好爽,老公肏得我好爽啊……不要停……用力,啊啊肏死我……肏烂我的屁眼……”
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在温时钦的身上上下起伏,饱满绵软的乳肉仿佛灌了水的气球,随着大鸡巴凶悍的抽插而来回弹跳。
看得温时钦性欲勃发,重新躺回床上,白皙修长的指骨深陷进男人丰满的胸乳中,如驾驭一匹烈马,狂乱地顶弄那口软烂的菊穴,透明的肠液被搅成了白沫,随着新鲜涌出的肠液淅淅沥沥地溅出,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骚屁眼不比前面那口淫穴逊色,鱼吸水般对着壮硕的肉屌又吸又咬,层层叠叠的肠肉缠了上来,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粗硕骇人的茎柱,极具弹性地挤压含吮,差点把温时钦夹射。
“呼,别……夹这么紧。”
倒吸一口气,青年温雅隽秀的面容有些扭曲,不得不停下抽插,等待那阵强烈的射精感退去。
正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差一点就要高潮了,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鸡巴突然不动了,原先平息的空虚跟瘙痒卷土重来,陈竞绷不住呜咽道:“呜啊……别停,肏我……老公肏我……”
他又开始急切地抬起坐下,套弄体内的巨屌,可圆鼓鼓的肚子限制了他的行动,屁眼被鸡巴磨得更难受了。
“别急,我们换个姿势。”
拧了下男人红肿挺翘的右乳,温时钦声息凌乱地要求陈竞转过身背对他。
一心想要纾解憋了四个月的欲火,陈竞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转身。
肥硕的大屁股好似磨盘转了一百八十度,带动体内的孽根搔刮碾磨湿滑的肠壁,前列腺几乎被旋转着狠狠擦过,激狂的快感自那一点流窜至全身。
陈竞爽到口水都流出来了,嗷嗷大叫,前面那根被肏硬的鸡巴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精关大开,白浊断断续续从马眼喷出。
当挤出最后一滴精液,陈竞无力地朝后倒去,后背压在了身下青年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原先丰满的胸乳微微平摊开来,小腹高高鼓起,那根牛鞭一样粗长的大家伙仍深埋在他体内,表面突突直跳的青筋不断摁压敏感的肠壁。
温时钦顺势用手罩住男人肥软的乳肉,自下而上啪啪啪爆肏骚屁眼。
他干得又快又深,两颗皱巴巴的精囊把男人的屁股撞得烂红一片,壮硕的大屌近乎野蛮地鞭挞着后穴的淫肉,肏的肠壁抽搐痉挛,肠液四溅还不够,龟头凶狠地顶弄前列腺,恨不得把那一点磨秃了。
野兽般疯狂的交媾仍在进行。
陈竞被奸得魂飞魄散,仰躺在温时钦的身上,全身不受控制地狂颤,被拢在青年掌心的胸乳如同水球不住地弹晃,奶子一只手还包不住,蜜色的乳肉都从指缝间溢出来了。
肠壁被肉棒磨到发麻,在这样急剧的插捣下,屁眼痉挛着收紧,眼看就要潮喷了,然而陈竞已经承受不了过多的激情,泪水顺着眼尾滑进了发际线里,他额角青筋暴起,无助地哭喊求饶,完全忘了刚才发骚求肏的是他自己。
“啊啊啊我不要了……停下,呜太爽了……我受不了……”
“谁让你勾我的,呼……受不了也要受着。”
现在想停已经停不下来了,青年清浅的眸里蒙上了一层红雾,里面藏着炽热的岩浆。
他忘了陈竞还大着肚子,完全成了发情的公狗,抽插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阴茎表面的青筋宛如一个个小钩子,勾得肛口嫩肉外翻,肉套子一样包裹着肉柱。
陈竞被肏到神